“丞相,你就别卖关子了。”万俟淳看着拐弯抹角的陈云璃,甚是不耐烦道。
“是,大王。臣以为戴王是借着找戴方濯的由头来跟我们议和的,不然就冲戴方濯在万俟放火逃跑的所作所为,戴方濯就永远见不得光,更是不能继承大统,这岂不与戴王煞费苦心地救他回国相悖?所以依臣看来,戴王很有可能是带着诚意来的,但他的诚意究竟几何?一切由我们了算。”
何参反驳陈云璃道:“大王,请神容易送神难,臣认为戴王是来者不善,一定要提早制止,免得来了永城节外生枝,要想知道戴王玩什么花样,等他一死便知。”
陈云璃也不甘示弱,“何大人想要看戴王死后的形势,不如本相与你听,那就是戴方濯名正言顺地继位,添油加醋地一些在万俟的不堪遭遇,丑化万俟人、煽动戴国甚至是别国对万俟的敌对情绪,联盟各国对万俟开战,这是何大人想看到的?”
何参也继续反驳陈云璃,“丞相大人,你怎就断定戴王死后,他国的君主还会不怕死地去支援戴国?戴国苦心经营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亲手葬送了多少质子,谁知道是不是就在等这一?”
陈云璃一听何参高高在上的语气就来气,“何将军这话……是不是觉得我们的将士都可以分/身,一边要将大军压在北疆,干等着北疆时不时的骚动,一边要将大军压在东南西南抵御流寇暴民,现在又要增军驻往戴国边境不成?万俟多年征战,百姓才刚开始安居乐业,国库又吃紧,这粮饷军费……何大人来承担?如果是这样,那本相再无话可。”
陈云璃完,何参果然沉默了,杀了戴朔很可能会挑起两国战争,打仗财政粮饷不足,一切都是空谈。
大殿上万俟淳还在权衡两人话中的利弊要害时,被陈云璃的一句国库吃紧打回现实,“都别吵了!何将军负责迎接戴王进城,丞相负责筹措军费,就这么定了!”
“臣遵旨。”
“大王,臣还有一事要奏。”何参已领旨,陈云璃却还是有话。
刚刚陈云璃在问娄子傅的意见时,万俟淳就觉得奇怪,自从笛夫人事件何参被关了几日后,先前朝中两人各半的追随者,现已被陈云璃占去了大半,让陈云璃筹军费再合适不过了,可陈云璃却放旨不接,还胆敢跟他开口?到底是什么事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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