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老这么一说,还真的有道理,若是找了那些个下三滥的媒人,一说合,谁也没见姑娘长得啥样,竟是听她说了,挑个日子娶过来,一见是个麻子,又不好悔亲,又不能找媒人理论,她要说,您当时也没问这个呀,怎么回?即便打她一顿又有何用?也解不了这个气啊!”二老爷道。
“就是这个理!所以我们自家的孩子说媒倒是一百个放心。”老太太道:“你这个老三啊,别说,关键时刻也能派上用场,独有她说动了孝礼,这比你去硬着来好,大喜的日子,闹得鸡飞狗跳的,不吉利。”
“谁说不是呢?我见了老三,再让她开导开导他。”二老爷道。
这一晚,二老爷没喝酒,去了林青那里。二老爷知道,林青讨厌他身上的酒味。
“什么醒酒汤,林青是他的醒魂汤好不好?”三姨太总能一针见血。
二姨太点点头,表示赞同,这老三要不是一个锅里搅勺,其实聊起天来也还不错。做个闺蜜最好不过了。真正是可惜了。
还说那天中午,三姨太从张孝礼离开房间的那一刻,就已经睁开眼了,她透过窗纱,看着张孝礼那逃跑的狼狈相,不禁哑然失笑。
心里想,这小子看着棉,床上倒像个小老虎似得。人真的不可以貌相。
这是三姨太得出的结论。三姨太一直在总结生活,也在验证古话。
张孝礼躲了几日,终于又出来了,在去娘的院子里时,听见三姨太正跟娘在说笑,他想走,却被张妈看到了。
“大爷来了,怎么不进来?”
说起张家,这张妈太多,都是族里的人,要在他们府上讨一份生活,所以张妈满府都是。
虽然是同姓同宗,但是各人司职,也还是有远近区别,就像张老管家,就是二老爷未出五福的堂兄弟。他人实在,管理这个家,放在他手里也是放心。张老管家当着老太太的面,曾经训斥儿子,要他好好上进,将来自己干不动了,可以来府里管事,这话说的再明显不过,是要他接自己的班,老太太也是乐呵呵地看中他们这个孝心,他们没事就让婆娘来给老太太逗闷儿,就这一点,老太太就会同意的。
张妈的话刚说完,就见三姨太从屋里探出个头,“孝礼,这是要去哪儿?”
“噢,我忽然想起,爹交代我的事我还没有做。”张孝礼道,眼睛也不敢看三姨太。
“放你娘的屁,你爹有什么事交代你?是不是提亲的事?”三姨太哈哈笑着,见张孝礼不敢看自己,转而道:“去吧,等会子到我那里去,我还有话问你!”
张孝礼见三姨太这么豪放地骂自己,心里是一百个开心,这说明什么?说明三姨太没发现那天中午自己所干下的事。
张孝礼到外面转了一圈,去了三姨太太那里。
“好几天都没看到你,干嘛去啦?”三姨太磕着瓜子儿,拿眼盯着张孝礼。
“我爹说大姐要给我提亲,心里不得劲呢!”张孝礼不敢与三姨太对视,害怕她看出自己心里那不轨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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