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个拱手礼,脸上怯怯道:“诸位因何拦我家马车?”
钟营看着崔行桦,嘴里嘟囔了一句:“不是女的啊!”转而“咳咳”两声挂起一层假笑,对崔行桦说道:“小兄弟,莫听下人们胡说,我们都是致远书院的学生,与你府上的崔行达乃是同窗好友,你是他什么人?”
原来是堂兄崔行达的同窗,崔行桦心里一松,连忙答道:“我们四个都是行达哥的堂弟。行达哥不在马车中,在前面的路口便拐去了致远书院,诸位可去书院寻他。”
钟营连连摆手:“我们不是找他的,只是听说前几天,昭正书院的容广被你们族学里一个小姑娘打败了,就想着来瞧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才女。”
“昭正书院……”崔行桦没想到这群人竟是这样的目的,大感意外之后,想了想犹豫着开口:“不错,我家一个妹妹确实和昭正书院的容广切磋了两回。不过眼下我们要赶去族学,只怕不方便与诸位相见……”
不方便见,而不是不能见……看来正主的确在这两辆马车之中。
钟营扭头朝旁边的霍啸业挤挤眼,只见霍啸业微微眯眼,眼神意味不明地落在崔家最后方的那辆马车上,手指一勾将摇转着的玉佩攥入掌心。
钟营瞧着霍啸业这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嘀咕,又来了又来了!也不知道霍啸业抽的哪根筋,自打他们偷偷溜进崔家族学看了崔家族学和昭正书院的比试之后,霍啸业的情绪就有点儿不大正常,神情变幻之快好似黄土高坡刮大风,一眨眼一个样儿。
瞧他当时出了崔家族学大门的脸色,先是错愕、意外中带着两分犹疑和惊喜,一会儿又像在琢磨什么令他难以置信的事,最后一副遭人背叛的惨痛模样,眼神越来越阴郁,越来越恼怒,满是濒临打人的暴怒。
有两次,他们几个正在蹴鞠,霍啸业自己在一旁突然发出那种气急败坏的冷笑,眼睛飘忽也不知瞅在何处,只是狠狠磨着后槽牙自言自语道:“好,真是个好样的!这场子要不找回来,我霍啸业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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