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钟的,再打下去你也不是爷的对手,你还是尽早地认赌服输,乖乖地留下东西,带着你的人滚蛋吧!”
钟大山叹了声气,收起手中的大环刀,抹了把嘴角被震得溢出的血迹,满脸的颓废。
“唉!我……”
就在钟大山要低头认输的时候,一声大喝传了过来。
“慢着!”
匪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在众人的注视中,骑上小青驴的令狐手中握着旗杆,旗杆顶端的枪尖下垂,拖在地面上缓缓走下土丘。
钟大山脸带期盼及愧疚的复杂神色,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匪首面色凝重,冲着令狐双手一抱拳。
“这位朋友,既然方才那姓钟的将你赶出镖队,你有何苦管这闲事,替他们出头?!若是作壁上观,不趟这个浑水的话,事后某定有重谢奉上!”
刚才令狐在车阵中与钟大山一伙的冲突他是看在眼里的,没想到,在关键时刻,令狐竟然真的还会站在镖队的那一边。
“这位大当家的,江湖中行侠仗义,自当是路见不平要拔刀相助,更何况,令狐跟钟大叔还有些交情,自然更不能袖手旁观。不若,大当家的看在令狐的面上化干戈为玉帛,放镖队安然离开?”
那匪首正还待说些什么,旁边一直没有捞到仗打的黑脸汉子却是炸了。
“奶奶个熊的!你小子的脸咋张那么大?狂妄的小子,来吃爷爷一斧!”
按耐不住的黑脸汉子快步冲出,提斧就向令狐劈来。
令狐的“浩阳剑法”在他不辍的演练下亦已经接近大成,将剑意蕴育在旗杆中也自无不可。
面对冲上前来的黑脸大汉,令狐一圈旗杆,一式“顺水推舟”使出,旗杆架住劈来的斧头后一转,旗面更是裹住斧面一带,将其甩向一旁。
手持大斧的黑脸汉子顿时被带的身形不稳,身子跟着偏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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