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殿下,是怎么看出来的?” 郎辰摊手一笑道:“不是看的,是猜的。” “猜的?”雄达开不由一愣,旋即笑道:“殿下居然能靠猜就能将雄某的伤势猜到了个**不离十,殿下没有去修炼丹道不得不实在有些可惜。” 郎辰笑道:“雕虫技尔,虽然我以往了器道无法再修丹道,但医书我却看过几本。老雄,要不要让我给你瞧瞧?” “你来瞧瞧?”雄达开疑惑的看着郎辰。 郎辰虽然猜中了他的症结所在,证明了他在医道上的赋,可是这医道可不是光看见几本医书就能觉得会的。自己的伤六品以上的丹师都瞧过,也都找到了症结。但唯独找不到能有效解诀症结的办法。郎辰不过就只是看过几本医术,就想解觉些事谈何容易。但是他贵为殿下,现在主动提出来为自己疗伤,自己要是不答应那就不是拂了对方的面子吗? 于是雄达开抱着暂且让郎辰瞧瞧走个过场的心思,对郎辰道:“那就有劳殿下了。” 郎辰将手搭在雄达开的脉门上,神识随着对方的经脉行走。原本腥红的筋脉,在雄达开的体内却显得有些灰蒙蒙的,就像是在地上粘过灰。而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那是因为九婴所产生的死气,如今已经散遍了他的全身。 也幸亏是散遍他的全身,不是充满他的全身。死气的本质没有得到增长,只是拉升扩散了。不然自己今来就不是来探病的了,而是吊丧的。 片刻之后,郎辰摇了摇头:“死气已经散开,我学的那点医术还真没办法能治得好。” 听到郎辰的话雄达开的表情僵了一下,虽然他本来也没指望郎辰这个炼器师能治好他的伤。但自己想是一回事,听到郎辰新口又是另外一回事。 旋即雄达开笑道:“无妨,九婴所造成的伤如果轻易就能治好,那它也就不叫九婴了。” 雄达开的笑容,此时怎么看都有些像是在强颜欢笑。谁不惜命呢!能好好活着谁又愿意活得痛苦。 这时郎辰又道:“虽然我的那点医术治不好,但就我来也不是没有办法。” 雄达开一愣,惊愕的望着郎辰:“殿下你能有办法?” 郎辰笑道:“当然,医治不是我的长项,治不好也是理所当然。但医术治不好,我可以用蛮术啊!老雄难道你忘了,我现在除了是炼器师,同时还是独石城的大祭祀。老雄你在大漠里混了之么久,应该知道蛮族的大祭祀的能耐!” 能耐?蛮人大祭祀的能耐他雄达开往日身为镇北军的万夫长,长年在大漠上行走哪能不知道蛮人大祭祀的能耐。不过放在雄达开的眼里看这个能耐却跟郎辰心中的能耐有些不一样。因为大祭祀在他们这些神门境高眼里,虽然也掌握了一些神奇的神通,但那性质就其实就是一个原始的修士。 唬唬蛮人还可以,一但放在正真的修士面前,跟本就不值一提。不过话又回来,如果此事放在郎辰身上,雄达开却不敢这么想。这到不是因为郎辰的身份特殊,而是因为郎辰的脑袋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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