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器宗弟子?”老祭祀的眼睛不由一亮,至于郎辰是怎么得罪器宗掌门的,老祭祀此时好像浑然不在意。
郎辰被老祭祀眼中的精光看的也有些懵了,疑惑的道:“是啊前辈,这有什么不妥吗?”
老祭祀摇了摇头,笑道:“那到没什么不妥,只要你是器宗弟子那老叟就放心了。”
这下郎辰更加疑惑了,问道:“为什么?”
老祭祀道:“实不相瞒,老叟在三百年前曾在这北疆见过器宗弟子。年轻人你要是你是其它宗门的弟子,老叟到还有些怀疑你是周人故意派来的间隙,但你是器宗弟子那就另当别论了。因为器宗的弟子都怕死,这可是当年老叟亲眼所见。而且你看看如今北疆,来这里拿军功的修士数不胜数,为独不见器宗弟子。这明什么?”
郎辰下意思的道:“这明器宗弟子都怕死?”
老祭祀笑道:“对喽!这样!年轻人你也别着急离开,就在我独石城暂且住下如何?等到下次周人的商队经过此地时,你若要离开那样跟着商队一起走也要安全一些。你看如何?”
实话郎辰虽然对宗器没有什么归属感,但一听老祭祀器宗的弟子都怕死,这心里也还有些怪怪的。不过经过与老祭祀这么一席谈话,郎辰也知道自己现在就算要离开,自己与殷咛想要走到兴州怕也是千万难。索性接受了老祭祀的建议,先在这里住下等到周人的商队来了之后再。
当郎辰与殷咛离开了老祭祀的屋子之后,虎娜便迫不及待的坐到老祭祀身前,替郎辰辩解道:“泥鲁爷爷,郎辰怎么可能是胆鬼。即便器宗的弟子全是胆鬼,但我知道郎辰一定不是。因为他要是胆鬼的话,又怎么可能敢与我们一起杀尸将?要知道这次要是没有郎辰先用他的法宝炸伤了尸将,我们这次跟本就不可能这么容易的杀死那只尸将。”
老祭祀泥鲁笑道:“我老头子自然知道郎辰不是担鬼,但是他的身份却很是可疑。”
“就算是可疑,你也不能这么人家啊!”完虎娜又好像突然反应过来,接着道:“可疑,巴鲁爷爷郎辰可疑吗?我怎么没发现?”
泥鲁道:“龙驹你见过!你觉得要什么样的人,才能在这北疆骑上龙驹?”
“官家!”虎娜惊道。
泥鲁笑道:“没错,龙驹除了价格不非之外,在大周还有规矩那就是平民是不可以骑乘龙驹的。但是他却是骑龙驹而来,你他的身份会是一个普通的器宗弟子吗?”
“这……可是他也许是从那些无良的商人中买的呢!要知道那每次经过我们这里的商队不是也有骑龙驹的么,难道那些商队也是官家的?”
虎娜到这里仿佛给郎辰找到了一个很有力的辩解证据,一脸得意的看着泥鲁。泥鲁却摇了摇头道:“难道你认为那些商人真的都是平民么?他们要是跟官府没有关系,可以活着在这茫茫戈壁上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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