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门关内早已乱作一团.主帅中途弃了战.而另两个将军现在又因策略争得脸红脖子粗.“现在应该趁热打铁.攻入柳囤.杀他个片甲不留.然后长驱直入.将赫连清溪活捉.俗话说得好.擒贼先擒王.”阿古力早就手痒痒.想立个大功.而司马云一向小心谨慎.对于阿古力的建议他是极力反对.
“难道你打仗从來都只是凭蛮力吗.你不知道柳囤镇周围全是湖泊沼泽.若是冒然行动.你是想让全军将士都跟着你送命吗.”
“哼.直接承认你怕死不就行了吗.何必说那么多.”阿古力抱着双臂.一副瞧不起他的模样.
“莽夫.真是莽夫也.”司马云气得浑身直抖
罗越皇宫.
拓拔朗兴匆匆來到栖鸳殿.“啊哈哈哈哈.我大罗越果然危猛无敌.中原最重要的关口玉门关已被我们破城了.哈哈哈哈”他十分猖狂的大笑着.根本就无视符坚的存在.这分明就是笑给符坚看的.“中原人也不过如此.怎么敌得过我胡夷人的铁骑.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襦生.能成何大气候.”符坚的心扑扑的跳着.十分恼怒.他怒得不是拓拔朗的嘲笑.他恼得是清溪怎么会把玉门关给丢了.
啪.木案被符坚拍得哐当作响.起身扭头就走出了栖鸳殿.姬罗看看符坚怒然而去.急得直埋怨她的父王.
“父王.你沒看到我夫君在吗.为何还要张扬此事.你这不是存心挠他的痛处吗.不是在存心看他的笑话吗.”
“哼.我正是此意.煞煞他的锐气.他不是说我们胡夷人是莽汉吗.不是说我们永远不是他们的对手吗.你看平时他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就是要让他痛一痛.我忍他忍了多时了.”说着拓拔朗坐于榻上.端起一旁的茶盏.啜了一口. “女儿.这个人城府颇深.有些话.不能跟他深说.知道吗.”他压低了声音.姬罗不乐意的样子.
“他是我夫君.什么事我还能瞒他吗.再说了.瞒得住他吗.而且.我相信他.觉得沒必要瞒他.”姬罗撅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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