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符坚依然面无表情。
“即使你是皇上,也不能把白说成黑吧。”沁若垂了垂睑,“因为我赢了第一局。”
符坚轻笑,“你很喜欢那把绿绮”
“怎么喜欢又怎样”好好的一把琴,却被他摔坏,沁若懒得看他,便望向了别处。
“我还有一把焦尾”沁若斜睨了他一眼,“喜欢可以送你”符坚说得很轻,不似以往的口气。
心想,何时有那么好心,还是小心为妙,“谢谢,我不喜欢焦尾你自己收藏着吧”
......
半个月后,远在大燕上都的慕容靖接到大秦来使送来的密函:大秦放弃对大燕朝政的干涉,唯一要求便是让定王嫡出之子慕容鹤继承皇位。看着这封密函,心里说不出是喜是悲,他心知这定是沁若的交待,可是她何时回大燕还是真的一去不复返了可怜可悲可叹,堂堂一个大燕国,竟然要一个女子来救。慕容靖自嘲的笑了笑......
大秦皇宫,芳华宫。
已经半个多月了,符坚再也未来过这里,每天只是由春喜陪着自己。这里俨然一个冷宫,除了送饭来的宫人,没有其他人来。当她从北香居穿到宫中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成了一个俘虏,早晚会被像打入冷宫一样,禁锢在某个地方。这些日子细细想来,她或许猜出了符坚这样做的心思。他悄悄的把自己从赫连清溪的手中救出,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自己弄到宫里,无非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符坚趁人之危,爱美人不爱江山,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软肋罢了。沁若这样想着,她可以猜中任何人的心思,唯独那双清澈见底波澜不惊清亮眸子和这双漆黑深隧冷若冰霜的眸子她猜不中,也或许并不是这样。不管怎么样,他总算是履行了自己的承诺,放弃了代理大燕朝政的决定。
淡淡的月华落了寒霜,望着碧空中那一弯皎洁的月亮,月亮上渐渐浮出了一个人影。这里是大秦皇宫,或许他也正在看着同一个月亮,想着看月亮的人。也或许,他们就近在咫尺,只是一墙之隔,她知道,他们离得是如此之近,只可惜是咫尺天涯......
“公主,夜深了,回屋歇着吧。”春喜拿着一件披风缓缓走来,为沁若披上。沁若拉过春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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