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一日你看到我浑身戾气的样子,会不会嫌弃我呢?”他低头在她额间一吻,说着刚刚未说完的话,眼这副容颜那以前便出现过的嫌弃模样浮现在眼前,他担忧的眸色又显出一抹笑意,池儿以前是挺嫌弃他来着,手不断的输送着内力,而他那恢复一点红润的唇色已经越来越苍白了。
夜色已经降临了……那不远处的洞口内再次迎来了光亮,寒潭的水不断输入,整个潭面不起波澜,可是那输出的出口过于隐蔽,夜色树影拖地,洞内的火光又亮了几分。
白羽坐在白曜国皇宫主殿屋顶,看着下面来往的守卫,目光有些幽深,这偌大的白曜国皇宫竟然后宫空设,看来百姓口的白曜国太子确实是清冷之人。近来民间都传言先皇的贵妃淑妃娘娘怕是要搬出后宫,移居那郊外的一座佛院,为这白曜国的下子民祈祷。
祈祷一字用的倒是绝妙……他的思绪一下子飘远,对着空的那一轮弯月,眉间已经倾散下月光,朦朦胧胧隐约见到眼底一闪而过的相思,月色相思,为何故人……
眨眼间屋顶已经不见人影,地面来往的守卫依旧恪尽职守,皇宫此时笼罩在月色下,有一种说不出的静谧。
白裕衡掌灯在等着一个人,今夜……那人会再来的。
果然……在他刚端起茶水的一刻,烛光无风自动了,对方坐下的桌子已经沏了一杯热茶。白羽神情有些笑意,对面之人此时可是神情自若,面前这一杯茶水……他知道自己会来。
“白曜国今年的夜露倒是以往重了些,阁下喝一杯热茶较好,不知道在下说的是不是?”白裕衡继续饮着他手那杯茶,而对面的人对他这句话不置可否,那只昨日拿剑的手此刻换了他的待客之道。
“阁下若是有何问题不妨直说,这白曜国皇宫素来清静惯了,也是时候热闹一下。”语气有道不明的小心思,但是那摸着杯子的那只手突然间放开,目光看着里面微恙的茶水,有一片茶叶静静的漂在面。白裕衡眉眼一挑,这人着实有趣。
“阁下是不喜这白曜国的茶水,还是……怕在下在里头下了毒。”他眼闪现的光带着眼角都有了细微的变化,这茶可是最等的茶,茶的茶叶也是故意留了一片,是为了让这清香保持的时间久一些,可看着这黑衣男子的神情,似乎并不是不知,而是……有所顾念。
“太子不必再套话问我是哪里人,既然太子心已经有了主意,那么是那个主意。”白羽的语气清冷的很,可是在白裕衡听来,他的话并无任何嘲弄之意,这个人的性子是素来如此……高冷吗?
“阁下是聪明人,那恕在下愚钝了,阁下应该不止两次到这皇宫,若是有何东西要找,又或许……”白裕衡这时一下子与他的视线交,他的眼闪过一丝黯然,“有何人要寻……”他的话还未说完,对面的人突然端起了那杯茶,那极薄的唇瓣碰了那牙白色的杯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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