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轻点声!”
“怎么啦?”
“正在隔壁宿舍里躺着呢。”
“……”
慕容冲再凑近木板隔开的墙壁细听,果然,就听不到那声如蚊蝇的窃窃私语了,再过一会儿,两个房间的呼噜声震,扰得慕容冲都快发疯了。
次日凌晨,刚蒙蒙亮,管家就过来请颠轿的几个汉子过去用膳。
让闫宏斌他们几个欣慰的是,管家手里掂着的红布包里,裹着的碎银很是扎眼。
那管家还特意将那红布包拿在手里掂了掂,整出些响声来,弄得哥几个心里痒痒的,就听那管家道:“几位好汉,这次帮忙给麻二少爷接亲颠轿,有许多的繁文缛节要做,尤其,新娘那边,不过,既然是唐晋找来的师傅,我们完全相信。这里有五十两细银,给各位好汉留用的辛苦费,麻老爷了,回来时另外有赏!”
“不就是娶个亲吗?没这么麻烦?”闫宏斌嘴快,他似乎完全忘了昨晚上差点被人烧死的事情了,大大咧咧地一把掳过来管家递上来的细银包裹,“您就,几时出发?”
“爽快!”管家大喜,解释道,“之所以这般繁琐,盖因女方有些问题尚需解决。”
“都大喜之日了,还有事情未能解决,这般不明朗,确实蛮棘手的。敢问管家,究竟所为何事?”慕容冲追问道,“让我们做到心中有数,也好相机行事啊!”
“好,不急,你们先吃,等会儿统一换上衣服,我再告诉你们。”管家回答道。
“管家你但无妨,我们互不耽误,岂不更好?”慕容冲随闫宏斌他们一起坐好,端起碗来,夹起的汤圆就吃。
“是这样的,这不因为战乱嘛,从外地过来投亲落单了,被本地一个孙姓的农户收留的一个山东姑娘。后来,因为,收留山东姑娘的那农妇家中实在太穷,姑娘便随收留她的那个农妇的儿子一起来麻府做工,与本家二少爷相识,倒也情投意合,因为她又略懂医术,便很受老爷器重,有意纳入家中为媳,便上门提亲,谁知,受到农女的那个叫孙夙的儿子百般阻扰,因此,虽然守玉姑娘愿意,哦对了,那个姑娘叫张守玉,名字倒蛮好记的!”管家仿佛背书一样,话得异常流畅,“农妇倒是接下了礼金和聘礼,答应了婚事,却是那个孙夙,横刀夺爱,坚决不让守玉姑娘过门,这便是眼下最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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