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如果有人看见江南一定会大吃一惊,连日在死亡谷的摸爬滚打让他看真起来格外狼狈,但是眼神特别清亮,带着一种气质,往那里一站就不容忽视。
“唔,关机了,看来我在里面呆了至少有三天了。”江南本来想看看时间,但是发现手机因为没有电已经自动关机了。
又回到老树旁,他挑了自己最熟悉的那株神秘草药用石头捣碎,将汁液与草药的碎渣一起抹到了树干的断口处。然后便凝神等待着结果。
估计大概一刻钟,断树没有丝毫的变化。
难道自己记错了?不能够啊,对于自己的记忆力,江南还是相当有自信的。因为树断了太久所以医治不了了?那岂不是那个女人的脸也没有办法医治了?还是说,同是植物所以并没有用呢?江南干巴巴的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想了想,他试着用手往树干里渡过去一丝真气,这时奇迹出现了,树干的焦黑竟有缓缓恢复的趋势,江南加大了真气的输出,大概五分钟的时间,树干断口处抽出了一丝新芽。
“哈哈哈,小爷我是天才!老朋友,我没有食言吧!”江南得意的抱着树干大笑,”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了,不过这次不要长的太高啊,不然哪天又被雷劈了。”江南郑重的嘱咐道。
想到东海市那边还有人在等着自己,而且这些草药也容不得耽误,江南跑到附近的小河里洗了个澡,便折回了东海市。
一路上,江南忍受了很多白眼,这让他心里很不服气,不就是衣服看起来脏了一些嘛,可是我又不脏!
其实陌生人给他白眼都已经算照顾他了,这几天在死亡谷,江南基本上就和这些草药混在一起,裤子不但脏还有几处都被刮坏了,而且不管是因为疼痛还是疲惫都出了很多汗,衫上也是黑一块白一块的,再加上带的外套之前包过那些草药,更是破破烂烂。一打眼看上去,他就像是个要饭的。
在上车之前,他买了一个密封罐,把他抓来的土还有那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通通装进了密封罐,连上厕所都要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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