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道:“咳咳,反正当着监军的面是肯定不行。”
胡志庸大喜,丢了筷子,抹抹嘴,大喊进城。
王顺德预感到这一仗有些麻烦,所以他做了最坏的打算,临走的时候把所有能带走的人和家伙什都带上了,只留冯布在未央宫政事堂留守。
冯布却算准了王顺德必败,败了之后肯定直接跑路了,若是没有他罩着,萧定密分分钟会活撕了他。所以考虑再三后,就跑去找老朋友张显,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祈求保护。
张显见时机成熟,就把他引荐给李默。
李默道:“你的声望,今后位不下三公,但夏王是个奖罚分明的人,若无过硬的见面礼,只怕就只能做三公了。”
三公坐而论道,没有实权,冯布是个贪权之人。
冯布道:“某死心塌地追随夏王,忠诚于李将军,但有吩咐,莫敢推辞。”
李默大喜,要其稳住百官,保护现有的官署衙门、府库和书库等。
冯布诉苦道:“人心溃散,赤手空拳,只怕要辜负夏王和将军的重托。”
李默微微一笑,拍了拍掌,帘幕一掀进来一个人,原来是冯布的老熟人:京兆尹闫安尊。
这种场合下猝然见面二人都觉得有些尴尬,都不咸不淡地笑着,冯布暗骂闫安尊改换门庭的速度天下第一,闫安尊则骂冯布三姓家奴,恬不知耻。
不过二人也都明白,他们目下的处境十分尴尬,万分凶险,要想活命,要想以后有好日子过,就必须拿出一点成绩来。
成绩的取得单靠一个人不行,必须两个人通力协作,这个道理二人都懂,为了将来,彼此都先让一步吧。
李默上去握住二人的手,笑道:“自古杀身取义易,委曲求全难。王逆窃据神器,社稷倾覆,山河板荡,赖二位委曲求全才得保宗室安稳,百姓平安,二位功德可昭日月。”
二人大喜,李默这样说,他们的日子就要好过的多了。
当日派萧震川入政事堂“辅佐”冯布稳住朝堂。
派郭槐入驻京兆府,“帮助”闫安尊稳住京城。
含元殿那一爆,直接断送了大梁的锦绣河山,天下司的邹正德吓得不敢露面,既不敢追随皇帝萧陞外逃,也不敢去见王顺德,东躲西藏了一阵后,发现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所以决定出来另觅新主子,他找到左寺坊长安分司的掌柜,托关系找到宁是长,要求归顺宁州。
宁是长却表示自己不能做主,而把他推给了李默。
李默没有回避这个烫手的石头,跟邹正德谈了一次,要他设法保全大梁皇家宫室、宗庙和陵墓,只要有了这份见面礼,将来必然能得到夏州王的庇护。
邹正德大喜。
王顺德在渭水河畔战败的消息一传回长安,归顺秦朝的前禁军们就惊慌失措起来,他们担心皇帝回来清算他们,一个个惶惶不可终日,军营里顿时逃去一空。
没有了军队这个支柱,中央各官署衙门便名存实亡,政令不出自家庭院。
官员们人人自危,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是怎样。
京兆府和长安、万年两县也暂时停摆,衙门人去楼空,沿街的武侯铺里也不见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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