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几个女人就这么没胆量就不管我了啊。我说你这是病,是妻管严,要治呀。”林天道装模作样的摸着下巴的胡须:“依老夫来算算,看看你能有什么办法克制此病……”
这算了会,林天道倒也没有继续提这件事,而是有些狐疑的抬起头,看了焚北玺一眼:“我说焚天那小子似乎没有妻管严这样美好的品德嘛,你怎么回事,怎么不把这个良好素质遗传给他?难道说……”
他上下打量起焚北玺,特别是狠狠瞪着双腿之间:“难道说,焚天还不是你的种?”
焚北玺简直郁闷了,他觉得自己在上市后邀请林天道来作客,这是一个错误。
“别闹,那段时间我都已经查清楚了,焚天确实是我当时无奈之下放在旅客包裹里的孩子。”
“哟,你这么确定?”
“废话,你觉得我把自己儿子会随随便便塞在一个人包里吗?肯定在这之前要打听好对方去哪里,好日后寻他呀。当时那辆车,那个人要去的,正是宜城。”
‘宜城?’林天道有些意外。
“嗯,而且我当时打听过,他就是飞扬孤儿院的院长。而焚天正是那个孤儿院出来的,在他那一批孩子中,和他年纪相仿的,有三人。我一一排查过,所以确定焚天就是我的儿子。”
焚北玺从不抽烟的,但是这一回,却找林天道要了一根:“嗯,那是在十五年前。其实那时候我就已经确定了焚天的身份。”
‘既然那么早你就知道焚天的身份,为什么没和他相认?’林天道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我终究是一个危险体,我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会又再面临追杀的日子。直到这几年,我觉得好像稳定了下来,追杀也迟迟没有到,这才过了安定日子。我也想过去寻焚天,但是当我找到院长,她却告诉我焚天出去闯荡了。”
如水一般,继续着自己的故事:“我拿到了焚天发给院长他们最近的照片,对照那上面的孩子,一一辨认。我知道,他就是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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