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儿道:“太尉大人严重了,落儿并无此野心,也无此能力,颜瀚凭借自身实力,足够重振黄国五千年国运。”
陈抟和少良对落儿所言,都嗤之以鼻,因为在他们眼中的颜瀚,实在是个顽劣孩童,怎么可能重振黄国国运。
“落儿,你不要拿这个来嘲笑老夫。”陈抟将珍珠捧在手心,仔细观察摩挲。
落儿见陈氏父子两人都认为自己在说笑,便将今夜在船上夜会颜瀚的过程,一五一十诉说了一边,陈氏父子两人听了,只觉得恍如梦中。
落儿道:“你们若不信,也无妨,黄国颜氏,浩浩汤汤,五千年一脉传承,从未中断。现如今,不管是沈家,还是你们陈家,应该做的事情是凝心聚力辅佐颜瀚,而不是做一些沐猴而冠的勾当。”
沐猴而冠这个词,用来形容黄国两大重臣的阴谋和勾当,再也贴切不过。
落儿道:“颜瀚虽然只有九岁,尚能卧薪尝胆,以童真烂漫的真实面目,将一干妄人蒙在鼓里,还让你们自觉良好,你们身为黄国老臣,世代食君禄,难道不觉得愧疚吗?”
陈抟和少良被说得无言以对。
落儿道:“古人有云,食人之禄,替人分忧。这么浅显的道理,相信太尉大人不会不知吧。”
少良将珍珠交给父亲的那一刻,已决定暂且将忠义放在一边,先敬人孝。便对落儿道:“你说幼君中了千年鹤顶红,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教我们怎么相信?你说颜瀚只是装傻充愣,或许也只是你的信口开河罢了。”
落儿眼皮都没抬一下,依然盯着神珠,道:“你若不信,我便可带你去看。”
“不必了……”颜瀚呵呵一笑,说道,“据我所知,你妹妹并没有跟随你离开沈府,而是留下来同沈文渊成婚,你即将成为沈文渊的小舅子,你说的话又有几分是真实的?跟你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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