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渊可不愿意看到两人一问一答的样子,对护卫道:“把这个江湖郎中给我绑了,叽叽歪歪,吵死个人。”
对面那人回道:“你说落儿兄弟在哪里?”
“在……”陈妙芝还没来得及把话喊完,就被沈文渊的人按倒在地,七手八脚地给捆了个结实,嘴巴也被绑上了布条字,呜哩呜哩地说不出话来。
这时,拖船上的伙计突然喊道:“有人割断了渔网,他们要抢渔网!”
原来,战舰上刚才跳下去的那两个人,携带者锋利的刀具,悄悄地潜水到拖船尾部,割断了拖网,又用绳子将拖网串到自家战舰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整张拖网都给偷了过去。
战舰上也安装着绞盘,快速地将拖网收了上去。
自家的网被偷了,拖船上的伙计首先坐不住,叽叽喳喳地急地乱跳,有几个性急胆大地跳入水中,趴到了拖网上。
网中有沈文渊需要的珍珠,他还仰仗着这颗千年珍珠让自己雄风永镇,见对方竟敢公然抢自己看中的东西,气得暴跳如雷,咬牙忍住前胸伤口的疼痛,命令道:“他奶奶的,竟敢抢我的东西,传令下去,用黑管火炮打他,把那船给我打得稀巴烂。”
“册那,刚被水淹,又要被火炮轰,这样哪还有活路,老子跟你拼了!”陈妙芝猛然发飙,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护卫,一头撞向沈文渊。
沈文渊哎呦一声,惊觉之下迅速闪身避开,陈妙芝咚地一声撞在船帮上,当即头晕眼花,泛起一阵阵恶心。
“来人,把这江湖郎中给剁了!”
沈文渊摸着前胸崩裂的伤口,吩咐手下结果了陈妙芝。
陈妙芝把自己撞得七荤八素,脚步不稳,根本就没有躲避和反抗的能力,眼看着闪着寒光的鱼叉矛刺了过来,自己性命危在旦夕,他也只能无力地伸出手阻挡。
奉命杀陈妙芝的护卫身子一轻,飞出船外,掉进了河里。
络腮胡巍然站立,标志性的双手叉腰动作,威严道:“乘人之危,落井下石,江湖上没有这样的规矩!”
沈文渊没料到一个开拖船的,竟然没被火铳打死,还敢来反抗自己,气恼道:“反了!把这些乡巴佬全都杀了,一个不留!”
话刚说完,“轰隆”一声巨响,沈文渊船上的黑管火炮朝对方战舰开了一炮,在巨大的后坐力下,沈文渊的小型战船剧烈摇晃起来,船上的人全都摔倒在地,横七竖八地躺得满甲板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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