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越是确信无疑,听的人越是胆战心惊。
落儿道:“你开口闭口就是晚期,没病也被你吓出病来。”
“没病被吓出病来,那说明这人心中原本就有病,一直隐着不发,给我吓出来了,还得感谢我才对。”陈妙芝对自己的判断身为得意。
落儿见陈妙芝完全是个憨子,一点也不会顾及病人的感受,急道:“这跟你治疗男女隐疾不同,还得更加慎重才是。”
舱中另外两人一愣,眼神怪异地看着陈妙芝,异口同声道:“男女隐疾?”
陈妙芝不以为意,落儿意识到自己嘴巴说得太快,赶紧圆场道:“陈大夫家医学广博,男科妇科儿科什么科都能看,是个全科大夫。”
陈妙芝满意地向落儿点点头,投去赞许的目光。
颜瀚的疼痛减缓了一些,拿出方才喝药用的罐子道:“每次病发,喝下这些汤药,稍作休息,就会缓解平复下去。”
陈妙芝接过药罐,细细检查罐底残液,又用手指沾着尝了尝味道,摇头道:“真是太可恶了……这药也不能喝了,里面就有鹤顶红。”
一旁的男孩子啊地叫出声来,惊异道:“这可是太医开的药方,按他的方法煎的。”
这下轮到陈妙芝用怪异的眼神看颜瀚了,疑惑道:“太医?”
落儿只好解释道:“陈大夫不要奇怪,这位主公正是当今黄国国君颜瀚。”
“原来是,我们的幼……国君!”陈妙芝愣了几秒,赶紧毕恭毕敬地行了礼。
颜瀚让他免礼,说道:“幸好今日遇上陈大夫,要不然颜瀚还一直蒙在鼓里,吃他们做的菜,喝他们备的水,又服他们煎的药,岂有不发病之理。”
得知眼前这位小男孩是自家国君后,陈妙芝一改之前随意的姿态,恭敬严肃道:“以前只是听说宫中尽是勾心斗角,没想到这竟然都是真的,国君,以后还请换了厨师和太医,免得再受此毒。”
颜瀚叹了口气,没有言语。落儿见他徒然叹气,猜测这更换厨师和太医的事儿,估计也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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