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蒋天磊直接脸冰冷冷地看向庄昊然,说:“从小到大父亲一直教训我要对你好教训我要容忍你监督你我九岁的时候,已经坐在会议室前听会议你却和朋友们玩捉迷藏疯得天天追着兔子跑我没有想过这样的你会是我的对手而且是人生这么重要的对手不管从事业到爱情,我的命运总是无情地和你绑在一起,迫不得已忍让你,迁就你被你入侵我的世界,让我愤怒和抓狂我唯有在一件事情上,觉得自己是安全的就是我与你没有血缘关系”
庄昊然的双眸微微颤抖,脸缓地沉下来,看向蒋天磊,依然带着疑惑地问“真有这么恨我我以为至少我对你是另一种意义的陪伴”
“陪伴”蒋天磊嘲讽抽笑一下,才看向庄昊然说:“所以今天让我这么孤独吗”
庄昊然脸色稍显深沉,流转双眸想起那悬崖的枪声,他的双眸再微微地颤抖,整个思绪仿佛轻飘飘,却逼着他的生命显得这样沉重,终于他声音沙哑地,仿佛从喉结间很难受地撕裂出来那点真相,幽幽地说:“我确实是一个残忍的人,为了能成为你的对手,我一直不停地努力努力忘记过去一些太沉重的记忆”
蒋天磊双眼一眯,疑惑深沉地看向庄昊然。
庄昊然脸稍强硬,却透着几分感触的苦笑,双手交握在一起,幽幽地说:“我情愿多年前坠入悬崖的人是我这样我就不需要站在崖顶,看清我面前所有的一切我情愿被海浪无情而蒙闭地卷走,这样我的人生就能和你一样清晰我羡慕你对待爱恨情仇,那样潇洒无比我恨那个推你掉落悬崖的真相我恨那个让我承受二十多年沉重与内疚的人我为了这个真相,走得好痛苦可是今天发生这一切,我才明白这一切的努力,还不如陪你吃顿饭重要”
蒋天磊的双眸激烈一闪,稍显凝重地看向庄昊然
庄昊然微腑头,压抑那直涌上来的疼心与思绪,千言万语都仿佛化作无限苍白
“庄昊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蒋天磊顿时略显沉重地看向庄昊然
庄昊然脸流露几分悲伤,有些事,想替那个人去做,有些人,想替那个人去处决,想为他保留完整的心情可是自己真的努力了他脸再隐忍几分内疚与悲伤,缓缓地缓缓地他一阵沉默无声地站起来
“昊然”蒋天磊一下子站起来,伸出手重握紧他的手,紧张与沉重地问:“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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