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男人痛苦得大叫,药水继续在身体猛起作用,脚下正被人渐下刀,他终于受不了地大叫:“我说我说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黑衣男人听着这话,瞬间停下动作,却倾刻起身,扬起小刀,按在他的喉咙部位,划开他的皮肉,直到能看到内里那条延续生命的血管,正在恐怕地扩张,他才冷冷地让尖刀抵至这气管,无情而残忍地说:“你最好不要给我说一个字的谎话我一刀切下去,你就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说谁派你来的”
“我我我们以前是韩文昊的部下,黑势力被解散后,一直到最近才接到了一个秘密的命令,就是要将潇记者捉起来,强迫她说出红酒的秘密”这个男人痛苦得理智尽失,感觉那尖刀寒得就要削掉自己的生命,颤颤抖抖地再招供说:“我们与他接头的时候,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可是我有次与他交易,听到他转身尊敬地叫对方少爷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就是这么多”
蝶衣冷冷地看向他,猜测他的话有几分假
潇濠莹披着黑毯,落泪痛苦地看向那男人,愤怒地叫:“少爷谁”
“我知道的真只有这么多,我只是知道他们有无限的势力杀一个人如踏死蝼蚁一样”这个男人再痛苦万分颤抖地说。
黑衣男人冷冷地看向他这表情,瞬间拿起尖刀,再抵达他气管的地方,发现蹊跷地问:“如果你不知道他是谁,怎么又知道他的势力很大”
男人一阵惊恐地看向他。
蝶衣的眼睛一眯。
“因为因为我听到他们说准备要制造水下酒店爆炸,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杀了不少人,我们我们也被派杀了不少人”他再一阵惊恐害怕地说。
“水下酒店爆炸”蝶衣淡淡地说出这几个字。
“是是”他连忙说。
“那红酒的秘密”蝶衣再问。
“红酒的秘密,我们都不知道,只是跟踪潇记者查出了红酒在丽花酒吧后方失窃,而且也捉了当年酒吧的一名经理和一名部长,准备要逼问当年的情况”他再痛苦喘气地说。
“那经理与部长现在那里”蝶衣再问。
“被他们藏起来了,我不知道在那里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男人看向蝶衣随着夜色,越来越泛杀气绿光的双眸,他的心底一阵寒,再快速而痛苦地说:“我说,我说好像被夜行人藏起来了如果有人要和他们接头,都用竹子的图案来作交接”
“竹子”蝶衣再淡淡地看向他。
“对对对”他连忙惊恐地说。
一阵猫般的利声传进来,扔进一个身着黑衣人,砰的一声,砸在地上24dkk。
蝶衣侧脸
“跑掉一个抓住一个夜行人”其中一个女下属冷冷地低下头,看向那人昏迷倒地,卷缩着身体,脸一片狰狞
黑衣男人再用尖刀抵住他气管,冷脸地问:“说绮户春全文阅读你还知道了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