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我叔叔其实是我们家父辈当中年龄最的一个,我爸排老二,我上面还有一个大伯,底下有两个叔叔,但是要比叔大一点的那个叔叔在年幼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所以我们家,就一个大伯,一个叔叔,还有就是我爸,其实这个手艺应该是从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但是上面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学的我就不知道了,可是我们家有一个很奇怪的规矩,就是这个门道只能传给其中的一个人,让你究竟成为谁呢?所以我也就让他们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决定,就是抓阄。”
这事儿可真有意思,就算这门学问不能传给每一个人,这总该挑一个最有分的,怎么可能用抓阄这样的方式来选择呢?
看着我充满质疑的眼神,胖子也是笑了笑,从语气里可以听的出来,他也是很无奈,似乎是想向我证明他的所有一切都是真实的,并没有一丝杜撰的成分。
“你别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呀,弄的好像骗你一样,我的每一句话可都是真的,我知道你很奇怪,为什么我的叔叔和我都是干这一行的,但是你得听我一点一点跟你呀,当时我的爷爷叫他们三个人抓阄,谁抓到了就把这门手艺传给谁,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最终就是我叔赢了吗?所以我爷爷的这门手艺最终就传给了他,想当年有这门手艺在我那个地方可是了不得的事情,谁家有个红白喜事儿的都喜欢让他来看一看算一算,或者遇到点病啊灾啊,都会想到上门,可是一笔不的买卖,但是我叔叔似乎并没有什么分,反倒是我爸在这方面特别有灵气,我爷爷当时也后悔了,不该用这样的方式,也许应该普及一下,让他们每个人都学一学,谁最有分就把真学传给谁,可是现在已经晚了,我发现有灵气,但是我也得一身绝学,并没有传给他,最后就到我这一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特别奇怪的原因,我这辈当中,只有我这一个男孩理所应当,这事儿就传给我了。”
可是我听了半这事儿到底跟胖子这面旗子有什么关系,就跟师父的师兄更加扯不上半点关系了。
看着胖子还打算滔滔不绝的继续下去,我可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了,直接把他打断了直接主题。
“你赶紧给我打住,你这是打算诉家史啊还是怎么着?咱们现在要去找的是师父的师兄,不是想听着讲故事,赶紧,我们到什么地方才能找到那面旗子的主人!”
看着胖子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可是,先不他里面旗子的主人究竟是不是师父的师兄,就算是,我们又该怎么找到他都是问题,哪有时间听他的诉家事胡八道。
我本以为胖子收起这面旗子,是在很遥远的地方,正盘算着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去,可是没想到胖子居然告诉我,他这面旗子就是在路边的旧货市场上找到的,不由得想到我肚子里的那只蛊虫王,如果不是这家伙有在路边找东西的习惯,我也不至于满肚子都是虫子,合着这习惯不是一两了。
“那你当时在旧货市场找到他的时候,他是在路边儿还是有固定摊位呀,如果真的是在路边的话,那咱们这可真是大海捞针根本就不可能的事了!”
其实到这儿我都已经死心了,这完全就是不可能找到的,与其找到那个人,我还真不如就把那个姑娘交给马春玲他们得了,反正横竖都是一个死,就算我真找到了师父的师兄,他也同意帮助我们,可是那得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可是没想到胖子居然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证,他一定可以找到那个人,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们只好下了山,随便打了一辆车,就奔着城中心的旧货市场去了,希望老可以帮我们,我们真的可以有胖子所的那样找到那个人。
一路上胖子还打算跟我他们家的家事,可是我一直都闭着眼睛,一点都不想听,本来就担心的胡丽娜和孩子,胖子居然还在我身边不停地滔滔不绝,而且留在九尾狐仙的话,那个女孩儿也不知道此时怎么样了,一肚子都是事儿,可是胖子还在我的耳边不停地呀呀,我真的很想发怒,可是无奈实在是没有力气,就只好当一只苍蝇在耳边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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