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玦近来有什么动静?”岳萧炽看着边域防线图沉声问道。
“近来倒是安分,临近年下还给朝上敬贡了不少珍宝。”顾成和回道。
虽他们与胡僵互通官道商路,但目前还未发现有别的队西朝不利之事。
除了之前顾迟宇来报说那些艺姬大多是细作之事,还未见有实质动作。
岳萧炽点了点头:“沈麟呢?”他问的是沈洛云的兄长。
“听说又进了官职,现在已是总军统领了。北玦侯王对他是青睐尤佳,听说这沈麟是洛云夫人的兄长?”其中一个幕僚说道。
“嗯,不过两人早已失联多年。”他还是信沈洛云说的话。她曾说过她与兄长早在少年时就失去了联系,加上那赤寒症她都忘了旧往,那北玦来信都被顾迟宇截下,大多也就是一些家信问候。
“洛云夫人冰雪聪明,她自然不会给爵主增添烦忧,你们就少操心了!”张泽生咧着嘴笑着,他是个武军自然没有那么多顾虑,对他来说岳萧炽觉着好的,就是好。
“你这武夫子。”顾成和剐了他一眼。
临近渡年,朝中亦是在为祭天大礼做筹备,还没到午间岳萧炽就让众人散了去。
雪越下越大,他穿了一件长毫风披就出了正厅,支开身后的护从独自穿过长廊往水榭去了。
这水榭每两日都会有扫洒的婢子过来打理,此时环绕水榭的湖面已经冻结成冰。
岳萧炽入了水榭看到那些丹青心中不禁有些沉闷,昨夜似梦到她来作别。这是他在她离开后第一次梦到她。依是素衣青丝,神色婉和,只是不说话静静看着他。岳萧炽想要上前,但明明就在不远处的身影却怎的也触不到。
“你要走了吗。”岳萧炽沉沉问道。想起红嫣说的那些话他不禁感到万般心疼。
在她坠下崖壁之前或就已经身受苦痛了。但或许有更多的苦痛是他加之在她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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