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过了几天,马照在家里,接到学校通知,叫他去开会。邬亚萍说,不管开什么会,你都别说话,我看形势有些不对头。马照说,我什么话也不说。
傍晚,马照失了魂似的回家来。邬亚萍一看不对,忙问:怎么了你在会上讲话了被辩论了
马照瘫在椅子上说:我成右派了,今天就是开会批斗我的
完了完了还是躲不过你不是说你没说什么吗他们怎么批你的
说我、反社会主义、反苏、反马克思主义、攻击统购统销、鼓吹资本主义。都是吴晓害的,这个小人
在民盟开会时,你不是说没说什么吗你不是说只谈了你研究的课题吗怎么会有这么多罪名啊
我是只谈了研究课题的初步思路,那是纯粹的学术问题啊我冤枉啊我是想为党为国家做点事的啊吴晓你好狠毒啊你是非得逼我走上死路啊什么够了,你是说陷害我当右派够了啊
邬亚萍给他递了块毛巾,说:照,你别哭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哭了也没用,还是想想办法。
马照仍然嚎啕大哭:没办法了,我这次是死定了呀
怎么会没办法呢上次洗澡不是后来也没事了吗
这次不一样,上次不抓人,这次抓人,抓了好多人,和我一起被批斗的几个学生,当场就被公安局带走了,听说要枪毙。
枪毙这次果然下狠手了。这也说明你的问题并不严重,不然你也给带走了呀。这次整风,那么多人提意见,总有个罪重罪轻的。那些学生什么要inzhu啊,埋葬黑暗啊,当然严重了,还有,民盟会上别人的发言不是比你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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