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刚,作为我们人来说,任何时候都应该以大局为重,个人的事永远是小事。究竟能不能保住申智鉴的命,我不好乱说,因为我不知道当地党委如何考虑这个问题。就刺杀我的这件事,我可以写个证明。
傅翠花说:老江,你能不能写上申智鉴对革命有功,应该给于照顾的话呢照现在这样斗下去,不枪毙也得被斗死啊。
这个不好写,写了就有干涉土改运动、包庇地主和地方主义的嫌疑了。
傅翠花说:老江,我觉得奇怪,你这么一个的大官,怎么也怕钱政加这种小人
我不是大官,也不是怕那个钱政加,我们人做事情是有原则的,一切以党的利益为重。
樊小刚忙说:嫂子,你就别说了,让老江写字。
江帆起身进了书房。樊小刚朝傅翠花摇摇手,傅翠花白了他一眼。
过了一会儿,江帆手拿一张纸出来了。樊小刚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的是:
证明
兹证明,一九四三年五月刺杀江帆一案,系汉jiān李俊生所为,与申智鉴无关。
江帆
一九五一年四月二十九ri
另:在抗战期间,申智鉴先生是我党的统战对象,他对我党的抗ri政策是拥护的,在我党建立抗ri武装八大队的过程中是支持的,对党的抗ri根据地建设是出过力的。
樊小刚大喜过望,连连说:很好太好了申智鉴这就有救了。
傅翠花不识字,着急地大声问樊小刚:写有功了吗樊小刚说:写了写了。
杨金芳盯着樊小刚手中的纸,担心地问:就这么一张纸,能顶用吗小江能不能给枣溪工作队打个电话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