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便多谢大哥考虑周全!”胜邪连忙道谢。
“还有一事要与你商量。银鲨皮是难得的珍材,我寻思这为你炼制一身宝衣。不知弟意下如何?”
“如此自然甚好!弟哪有不同意之理!没想到大哥不仅精于炼器,还能炼制宝衣?这可是传中的宝物!”胜邪由衷感叹。
“哈哈哈!大哥我可不行,不过自有人能担此重任!”柳正阳哈哈一笑,转头对老农道,“田伯,劳烦您走一趟,去将老猴子叫来!就告诉他,想让我帮他重炼那一套金针,就让他带着全套家伙事,拿出看家的本事给我弟炼制一套宝衣,否则他这辈子休想完成祖愿,炼制他的金针!”听柳正阳的语气,看老农惊讶的神情,他与这位老猴子很是不对付啊!
“大哥!若有妨碍,不必麻烦……”胜邪连忙阻止。
“没什么,都是些祖辈积攒下来的恩怨,无妨大雅……”柳正阳开口解释,挥手让老农快去。
过了半晌之后,胜邪才明白,原来老猴子姓侯,祖上为魔教教主及高层炼制宝衣,与柳家都属于炼器,后来一同逃到十万大山,成为南方魔教的一员。
同行是仇人,这么多年来侯家与柳家生了不少龌龊,相互看不对眼,但是侯家祖上逃离魔教总坛的时候,将家传的一套金针遗失,后辈一直想重新炼制一套。
历代侯家人代代相传炼制金针,但是缺乏最主要的材料不能完成,前几年老猴子终于收集齐了需要的材料,却无力重炼金针,只能厚着脸皮来求柳正阳。
柳正阳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几年来老猴子来求了几次,柳正阳没有答应,今却因为胜邪的事情派老农主动去联系老猴子。
“大哥何必如此……”胜邪有些不好意思。
“弟不必多心,侯柳两家本就无甚深仇大恨,都是些口舌之争,多少代人积攒下来不少怨气,其实都明白,我们两家唇齿相依,谁都离不开对方。大哥我这几年晾着他心中的气也出得差不多了,本就打算找个机会答应他,这不是正好赶上弟的事情,就顺水推舟……”柳正阳摆摆手,笑得有一丝狡猾,原来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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