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銛露了空门,让人用布蒙住了头。顾銛靠听的,确定了对方的位置,等对方走近一下子刺了过去。
“啊!”对方被劈了一剑,惊呼出声。“大胆贼子!”
顾銛一愣,“蔡仲康?”
蔡仲康显然没想到会是顾銛。他先是说:“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后又说“我不是!你认错人了,你是谁?”
顾銛掀开套在头上的衣服,才看清这是一件披风。
“啊!显武……啊,归德将军!”蔡仲康看到面前人,赶忙行礼。可是手一放开伤口,血就汩汩流出。又低呼一声,“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说的又快又急。“前日里卜卦说是有血光之灾,今日一看果然啊。卦象上还说要死人的,这可……如何……是……”蔡仲康说着就哽咽了起来。
此时已是蒙蒙亮,顾銛一剑斩断腰带,一边给蔡仲康止血,一边大声喊人。
安韶华下蔡仲康的舱房一看人不在,提了剑追了过来,刚上了甲板就听到顾銛喊人。好在船上有太医还有药,蔡仲康让匆匆包扎起来,放回他的舱房了。
安韶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假托赔罪,亲自伺候了蔡仲康半天,顺便把蔡仲康舱房里里外外看了好几遍。
没有血迹。
顾銛在柱子上发现血迹,是在他刺伤蔡仲康之前。也就是说那个血迹是秋分留下的,或者秋分跟对方交了手,对方受伤了。
如果是前者,蔡仲康应该没有本事伤到秋分,自己还毫发无损。如果是后者……
不是后者,太医给蔡仲康处理伤口的时候顾銛跟安韶华都在一旁仔细看过,他只有一处伤,就是顾銛的短剑刺的。会不会是顾銛的短剑恰好刺在……
福贵进门,小声秉事。安韶华一听,跟蔡仲康告了罪,马上起身出去了。
到了船舷处,顾銛已经站回了甲板上,衔春给递上了一个暖手炉,顾銛揣进了胸口,看着安韶华急急地说:“那个刀痕,应该是秋分留下的,但是刀痕的木头上有血,应该是从刀伤带过去的。”
“不管是谁遇上了秋分,秋分都伤了他。”
安韶华刻意不提秋分可能的结局,顾銛知道他是在照顾自己的情绪。顾銛深吸一口气说:“嗯,只要看谁去找过太医,要过伤药就成。”
“你身上有金疮药吗?”安韶华小声问。
“有,秦伯特意配的,千仞人的和……”顾銛说着说着自己停住了,出门在外自己带着金疮药的人太多了。如果那人心里有鬼,肯定不会大肆宣扬。
渡口人来人往行色匆匆,好多人都想趁停船的时候上岸好好游玩一下,公主特意说了,近日停船一天,明早起程。
他们两个只带了四个人上船,想要盯这些人,真是分·身乏术。
安韶华让福贵下船去给十二卫留了话,让他们沿途查访有没有体貌肖似秋分的人,不论死活。
作者有话要说: 长假期间不能更新,对不起。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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