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霈元这一番话,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好家伙,让他这么一说,这意思全变了,这……这人也太猖狂了吧!
尹赟都气笑了“齐大人呐!忠勇侯安大人说那话的时候,在场人可是很多的,晚生也在的,依稀记得安大人可不是这样说的。”
“哦,是吗?哎呀齐某年龄大了,这一字一词地也许记不清楚,说错那么一两个词也是有的。但是意思绝对没错。”
安韶华想,这个齐霈元把话转到这里是什么意思。要么是他知道自己凶多吉少,大约是不成的了,所以能拉一个下水就拉一个。要么就是他要转移注意力。
“我父亲那话是什么意思,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英儿已经不在了……”
“是啊,皇上,安大人那庶妹英儿,就是顾公子下令让一个丫头毒死的!那个丫头交代了之后就一头碰死了,死状之惨烈简直令人心惊。可是安大人竟然不让微臣为他那可怜的庶妹做主,皇上啊!天子脚下,朗朗乾坤,微臣尚在忠勇侯府中办案,他们就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杀人,可曾把律法放在眼里?可曾把京兆府放在眼里?可曾,把天……”
“行行行行,说正事儿,说正事儿。”开隆帝不耐烦地朝元一挥挥手。
元一上前行了一礼,继续说。
京兆府的差役们把流光院的人都聚集在一处问询,却单单忘了崔十一。有趣的是,直到天亮,众人都在如松堂的堂屋,而就在众人离开那里去了忠勇侯府之后,就进来了一个人,那人穿着京兆府的衣裳,却不是京兆府的人。来人直奔如松堂的书房,在一摞纸中夹了一张纸后转身就要走,被暗卫抓住了。
要说这背后的人啊,也是个细心之人。他怕自己贸然用一张纸,与如松堂的不一样,露了马脚,还特意从如松堂拿走了纸,写好了再送来。说完点了点案上的那张纸,“这张是老奴写得,原先那张,模仿了二殿下的笔迹,七八成像是有的。的确是费了心了。”
齐霈元闻言,先是一愣,紧接着说“说不定那小差役就是二皇子的人,发现他家主子的密谋信,想要偷偷拿去销毁。结果人太多,找不到机会,只好藏在乱纸之中,以期无人发觉。”
“齐大人说的有理啊!”元一点点头,“只是老奴有一事不明,那既然是二皇子写的,二皇子的人藏的,为什么不悄悄撕碎了扔了,再不济揉吧揉吧给吞了,怎么就放回去了?”
齐霈元恶狠狠地笑着看向元一“这位大人,人不是在您手里呢么?您审啊?问我我怎么能知道呢?”
元一一噎,这齐霈元行啊,滴水不漏啊!
“行了行了,费劲!”开隆帝摆摆手“元一,既然齐霈元说了,让你审,你就审吧。”
“遵命。”元一行礼领命,回头饶有兴致地看向齐霈元“齐大人,请多指教啊!”
齐霈元面色灰败,气喘如牛,却仍不低头“皇上啊!齐霈元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嫉恶如仇,铁面无私,定是无意间得罪了小人,才有人陷害于微臣,皇上您可不要误信谗言啊!”
开隆帝冷冷得看向齐霈元:“齐霈元啊,你说你忠心耿耿,朕是信的。但是绝无二心就未必了。朕还活着呢,你们就迫不及待地站队了吗?此间之事,你敢说没有你的手笔?你们处心积虑要朕对自己的儿子猜忌离心,甚至要置他于死的,告诉朕,为什么。谁让你做的,朕留你一个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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