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顾念拿了纸巾，擦了擦芸芸的口水，“芸芸最乖了，等爸爸出差回来，就带你去找妈咪好不好？”
顾念哄完，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孩子，留了那么多口水。
“熠熠，妹妹怎么了？”顾念问一旁严肃高冷的小包子熠熠，“你是不是拿什么东西给妹妹吃了？”
“……”熠熠不爱说话，摇了摇头。
这个德行，跟他爸小时候一模一样。
熠熠走过去，从儿童床上拿了一张照片，放到顾念面前。
顾念接过照片。
上面，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袭白色的小礼裙，长长的秀发随意披肩，无官精致好看。
这上面的人，不是妮妮吗？
顾念赶紧收起了照片，不知道怎么的，心里顿时低落不少。
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妈妈，现在小包子才两岁，熠熠智商高，模样生得跟他爸一样，冷酷不爱说话。
芸芸则是继承了妮妮良好的基因，活脱脱闫妮妮的缩小版，就是性格却是和他哥哥相反。
平时话唠里唠叨的，天天拽着她那个不爱说话的哥哥，让哥哥陪她玩，给她讲故事。
熠熠不爱说话的自闭症，都被芸芸'烦得'他自己开口说话了，他护着妹妹，妹妹哭的时候，会给妹妹讲故事。
“这照片，和芸芸流口水有什么关系？”顾念一脸疑问，芸芸从小爱吃，看到什么都想抱着啃两口，但是，不至于要啃照片的亲妈吧？
“姐姐，姐姐送我的棒-棒-糖……”
芸芸跑到平时装零食的小盒子里，拿着一个糖，放到嘴巴里，吧唧吧唧两口，“乃乃，爸比，带我和哥哥，去找一个漂亮的姐姐，这是姐姐送我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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