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醐只能停了脚步,慢慢回身,应着“回娘娘,是奴才。”
安嫔等人走了过来,见巴毅同上官云衣都在,按照规矩,上官云衣是和硕公主,品秩大于安嫔等人,于是她们就纷纷给上官云衣和巴毅施礼问安,当然,安嫔等人是皇帝的嫔妃,上官云衣也并非皇家女儿,所以待她们也还是谦逊有礼。
容嫔瞅了瞅上官云衣身后的玉醐笑道“果然是玉姑娘,方才见姑娘出来,以为是去哪里呢,原来是在这里见额驸。”
分明是话里有话,不待巴毅有何态度,上官云衣道“玉姑娘来这里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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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了见额驸,而是为了见本宫。”
刚刚大家都在宴席上,因为玉醐的离开,安嫔还惦记着纳兰容若袖中那封信的事,觉着玉醐突然走了,或许今晚该有场好戏看,于是推说不胜酒力想回宫歇着,朝康熙、太皇太后、太后还有东莪格格和佟贵妃告退,而容嫔以陪伴她为由,也告退出来,整个酒席宴上,都是太皇太后和东莪格格再说话,大家都颇觉无趣。
上官云衣出来,是因为久等巴毅不来,着急,也告退出来等候巴毅,想当面点拨他一下,回头一旦皇上呵责,希望他能忍耐。
于是,安嫔和容嫔找了半天的玉醐,不想就看到玉醐同巴毅在一起说话,联想起纳兰容若手里的信,就以为玉醐是秘密邀约巴毅在今晚相会呢,于是赶着过来捉奸。
听上官云衣说玉醐是过来见她的,安嫔焉能轻信,道“公主适才不是在吃酒么,有话为何不同玉姑娘在里头说,却在这里见面,黑灯瞎火的,难道,公主同玉姑娘的话,不方便给皇上和太皇太后并太后还有贵妃娘娘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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