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运亦是一愣。
康熙皱眉看了看张福海“朕的话你没听见?”
张富海连忙叩头“嗻,奴才这就去传旨。”
待他离开,康熙静静的坐在那里,目不斜视也知道李连运在想什么,笑了笑“你一定奇怪,今儿,朕为何让齐戈侍寝?”
李连运道“奴才不敢胡乱揣测圣意,齐贵人亦是后宫主子,当然应该侍寝。”
康熙叹口气“今儿在慈宁宫,因为马褂的事,玉醐给太皇太后叫去问话,太皇太后得知上次玉醐将朕赏赐给她的马褂丢了,很是不悦,非得问是谁偷的马褂,玉醐不敢说,太皇太后不答应,朕替她说了,是齐戈偷的马褂,当时太皇太后的脸色很难看,或许应该说是难堪,毕竟齐戈是她身边的人,当初也是她老人家从索额图那里将齐戈召进宫的,我让齐戈侍寝,不过是想安慰一下太皇太后。”
安慰,更准确的或许应该说是释疑,康熙是怕太皇太后怀疑他会因齐戈的事而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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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自己,他这样做是想向太皇太后表明,他并未生皇祖母的气。
李连运道“主子英明。”
康熙哼的一声冷笑,满满的都是无奈“你看,朕身为天子,也不能由着性子行事,喜欢的人近在咫尺却不能碰,不喜欢的人却要同床共枕,有时候朕感觉自己还不如寻常百姓。”
他的目光飘向窗口,外头夜色正浓,一天的星辰,闪闪烁烁。
李连运深知他的痛苦,却不敢这样说,只能道“主子是天子,是九五之尊,怎能比较那些寻常百姓呢。”
康熙悠然一叹,疲乏的靠在龙椅上,突然想起玉醐,脸上微微有了些笑意“玉醐这次回宫,性子改变了不少,或许是她想明白了,或许是朕终于将她焐热,总之朕心甚慰。”
李连运偷偷的想,怎知不是个坏苗头呢,那丫头鬼精鬼灵的,或许在筹谋着什么事,如是故意以此来遮人耳目,可又不敢实话实说,无凭无据的,有凭有据也不敢扫皇上的兴,就道“主子也忙活了一天,怪累的,保重龙体要紧,还是安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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