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是一个产业链的话,我们现在是处于这根链条的末端,而我们的敌人——这张邀请函背后的主人,至少是一个建房级别的规模。建房大概是什么规模呢?我们每天仰望的大华地产,也不过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刚刚拿到了建房的资质。”
师狄一番话说得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确实不是师狄危言耸听,如果邀请函的主人真的要发狠心找到那张邀请函,就凭这个临时租赁余老八的门店的草台班子?还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呢。
“所以我说,在这个时候,我们等着背后的这位大佬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对我们手下留情,显然是痴人说梦。因此,我们危险了,非常危险。搞不好,我们几个,该丢官职的丢官职,该进地狱的进地狱,该投胎的早投胎。”
“啊?这么严重呢?”三个人面面相觑,有些心虚。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文复之习惯性地问师狄道。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在文复之的心里,凡事拿不定注意,或者不知道该咋办的情况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问师狄。在他的嘴上,也开始慢慢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管师狄叫老板。
因为他明白,如果让他来做这个门店的老板,干不到一个月,这店早晚得完蛋。但是这些变化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在潜移默化的过程中完成的。
男人之间的崇拜总是要稍微含蓄一些,不像女人对男人的崇拜那么直接,那么热烈,就像此时此刻刚打包回来一大包晚饭的食物,听到师狄的话以后,不自觉地转换成星星眼模式的洛天依那样。
“要我说,我们接下来就要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记不住重复着这句话,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主动出击呢?”忘不了也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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