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有我的把柄,我自然会放你走。但是,你来的时候是怎么来的,走时,就还怎么走吧。”三娘笑着说完便扬长而去。
“怎么来怎么走?什么意思?”师狄正在纳闷,看见浪里白条和另外一名狱卒朝他走了过来,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浪兄啊,你好你好,兄弟我就要走了……哎?浪兄,你这是何意?你捆我手脚做什么啊?哎哎哎,你手里从哪儿弄来的皮鞭啊?浪兄,你我兄弟一场,你……啊!啊!啊!救命啊!”
刚走到楼下的三娘听到哭得喊娘的惨叫声,得意地笑了笑,偷偷做了个鬼脸,心道:“让你说我是荡妇,早晚有一天把你个小白脸儿给勾到手。”
“你还敢叫救命?你喊啊,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浪里白条大声喊道,然后小声对师狄说:“没看出来啊,你小子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你这局设的挺大啊。”
“啊,好疼啊,别打脸,别打脸啊。”师狄也学着浪里白条的样子,装作被打得很惨,小声说到:“嘿嘿,多谢浪哥赏识。你浪哥看上的人,要是没两下子,不是给你丢脸嘛~”
“怎么那么没有眼力见儿呢?没看见我跟我兄弟这儿聊天呢吗?叫起来啊。”浪里白条扭头对身后另一位看得目瞪口呆的狱卒说到。
“哦哦,好好好。”身后的狱卒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对着门外喊:“不打脸?不打脸便宜你小子了,老子就偏打你这小白脸。”
“嗯。”师狄也对身后的大辫子努了努嘴。
大辫子心领神会地惨叫了起来。
“只是你这局设的太大,可差点把你哥哥我给框进去啊。我今儿一大早就听说你们号子里昨晚上有枪声,你该是把刀疤脸给收拾了吧?”
“大哥洞若观火,什么都瞒不过您的法眼啊~”
“嗯,那想必当初咱们搞游戏直播的时候,分给刀疤脸的那些收入……兄弟你也都笑纳了吧?”
“哈哈哈哈……”师狄猥琐地笑着道:“是有点小收入,哈哈,小收入。”
“既然如此,你出卖我,我差点为这个事儿丢了小命,你是不是要给哥哥一些精神损失费啊?”
“嗯?哥哥此话怎讲啊?”
“你这么说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当初找我打听情况的时候,可没告诉我你是用传声谷来偷听的啊。”
“那又如何?这事儿跟哥哥你有什么关系?”
“你的传声谷来自哪儿,三娘一查便知,她把我叫过去可是好一顿臭骂啊,要不是我机灵,现在别说饭碗了,可能连命都丢了。”
“哈哈哈哈,浪哥,以你的手段,命也不会丢,饭碗更不会丢。”
“你怎么相信我啊……”
“你来你来,”师狄勾了勾手指,让浪里白条将耳朵凑了上来,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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