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看着云挽歌单薄的身体,眼里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被冷漠覆盖。尉迟裕这个名字,他厌倦的很,可却力不从心,为今之计,只有这个男人可以帮得到他。故而他只能收敛情绪,如尘埃般隐匿踪迹,往二皇子府去了。
初九这边刚走,那边松鹤堂便有小厮传来消息,老爷请大小姐去一趟。
云挽歌心里纳闷,这些日子云瑾之像个陀螺忙的团团转,怎么有空想起她来,但还是回了小厮,说请父亲稍等片刻,待她梳妆打扮,不好唐突了父亲。
小厮得了令便退了出去,云挽歌吩咐了拂柳给她梳妆,铜镜里拂柳摆着一张苦瓜脸,甚是难看。
“怎么这幅表情?可是哪个嬷嬷克扣了你的月前?于我说来,自然是要替你做主的。”云挽歌语气轻快。
“诶呀主子,您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奴是担心,担心.....”拂柳一幅怒其不争的表情,恨恨的一跺脚。
“担心什么?”云挽歌追问。
“担心老爷......会对您不利。”许是之前楼姨娘还在时,一桩桩一件件的事给拂柳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阴影,以至于现在一提起松鹤堂提起云瑾之,就像提起了什么龙潭虎穴一般。
“这你大可放心”云挽歌安慰她道“我怎么说也是老爷的女儿,好端端的对我不利做什么。”
“那可说不准,若是二小姐......”拂柳嘟嘟囔囔。
“好了!”云挽歌制止她,她虽无意苛待奴才,却也不能看着他们没有约束犯了口舌,招惹是非,更何况拂柳是她的贴身大丫鬟,若她再这么下去早晚惹火上身,她护的了她一时,护不了一世。
“你须得记住,这丞相府无论是老爷,还是二小姐,都是你的主子,私下议论主子,这个罪名你可担不起”云挽歌神情严肃,语气也是冷冰冰的,拂柳哪不知道云挽歌的手段,当即就吓得跪在了地上。
“奴知错了,求主子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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