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晃晃地被他拽起身,他一把把我扛在肩上,像蓝焰一样,他是倒着背着我,坚硬的肩膀咯的我一个寒噤。
“你不是要找蓝焱吗???我来告诉你他在哪。”
他扛着我大踏步的走在石板路上,我望着自己膝盖上的血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路浅浅的痕迹,心中一片荒凉。
由于刚才飞来的大片火凤,使这片竹林现在虽然在夜间却仍然表现出如同白昼一般的明亮。
不知走了多久,他把我带到一处石洞前,然后停住。
“就是这里了。”
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我只是觉得眼前一亮,然后石洞的大门就缓缓打开。
他带着我走进洞里,我环视四周,这洞虽然有些漆黑寒冷,但是洞里萦绕着的星星点点的荧光,却恰好地照明了这洞里所有的景物。
不刺眼,却也不灰暗。
他带着我走向洞中的深处,越来越深的寒意让我不自觉地抱紧了双臂。
“冷吗???”
“这里还不是最冷的地方呢。”
他声音淡淡,在洞中回荡着微微的回音。
真是像蓝焰的声音。
“记得王安石有篇《游褒禅山记》里,有说过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你想要找到你所寻求的,没有志,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我为什么要去看那些有的没的。天下之大,我只求一人回首。”
尽管寒冷,我仍是咬着牙关挤出了这句话。
“王安石还说过: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在这里,你算哪种??”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感觉他的脚步已经停了下来,此时的寒意已经让我的手脚都失去了知觉。
“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
他把我缓缓的放在了地上,我这才发现,脚下竟然是一个硕大的冰湖,脚尖一接触冰面,就像踩在无数的刀刃上一般,我腿一软就跪在了冰面上。
“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他扶着我一起坐在了冰面上,用手温柔地理顺着我的头发,我可以感受得到,我的头发上此时都凝结了许多细碎的小冰珠,我呼出的气在空中凝成一团又一团的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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