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呃……
当,当然!
荷官彻底僵住了,脊背中升起一抹寒气。
他刚才只是有意捧了秦越一手,然而没想到秦越却居然直接承认了。可是……可是那只是随口说说,赢下一百五十倍的筛盅,如果说不是运气,那是鬼也不会信的。
偏偏秦越这么说,荷官却感觉到一股不可抗衡的力量。
其实今天秦越来得很巧,他每天只是在这个筛盅赌桌跟前主持一个小时的工作,刚才刚过来了二三十分钟,秦越就过来了。
然后秦越又从旁观察了一会儿。
若是秦越一直没有下注,最多还有十几分钟,他就会离开了。
“呵呵,我叫秦越。”
“秦……秦越?”
荷官愣了一下,不知道秦越怎么突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有些搞不懂秦越什么意思。这个赌场为什么给客人准备了面具,那是因为海陵市是个小城市。在这种边缘地带行走,难免有点人需要隐藏身份,可是即便像秦越这样没有佩戴面具的,也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自己的名字。
正当荷官疑惑了一下的时候,秦越已经裂开嘴角,只是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什么暖意,唯有冷冽。仿佛无形之中戴起了一个面具,一个令人看不穿的面具。
身为荷官,除了赌具的操作之外,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跟中医的望字诀类似的,察言观色。
可是他却彻底地确定自己,居然一瞬间就彻底看不清那看似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了。这小伙子……对,他叫秦越。
可,这是什么意思?
“嗯,我叫秦越这是我的本名。另外,这不是跟你说的……”
说话之间,秦越终于抬了抬手,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耳廓,顺便示意,他这是在代指荷官的耳边。
那里,是荷官跟后台交流用的蓝牙耳机。
这……
秦越的意思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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