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棠阕护法,溟雪大人失踪的一日是不是去帝都城外找过你?”
“没有。”
棠阕坚定道,都不带思考的。落山一早就料到棠阕一定会否定,所以继续道
“棠阕护法可以不承认,但是犬子咎南那天亲眼看见过溟雪大人,溟雪大人向他打听你的下落,咎南亲眼看见溟雪离开帝都去帝都城外找你了。”
落山说话的间隙棠阕脸色微变,他等的就是落山说这句话
“既然落山护法的儿子见过溟雪大人,那当初帝上调查溟雪大人下落的时候不说,现在却拿出来诬陷本护法,你究竟是何居心?”
棠阕三两句话就转化了局势,使得落山一下子落了下风。幸而落山早有准备,十分镇定
“棠阕护法不必倒打一耙,当初溟雪大人没有回来我和咎南就已经觉得不对,后来你假借找到溟雪大人的借口,将帝上引到帝都城外,回来之后帝上就开始重兵,不禁无法见所有护法司命,而且不见任何人,除了你,棠阕护法不会觉得奇怪吗?”
“这有何奇怪的,帝上向来信任我,她因为溟雪大人的事受了打击无法议事而将事情交于我代为处理而已。帝上病重,现在正是魔界危急的时候,需要所有护法司命众志成城,携手一心,你反而在这个时候制造内乱,散步谣言,说帝上被本护法控制。落山,你的心思未免太过叵测了!”
棠阕最后一句话带了浓浓的怒火,站在他那边的人就像明白棠阕的意思一样,纷纷开始斥责落山,说落山打算制造内乱,另有所图。这边支持落山言论的人也不敢示弱,纷纷说回去,说都是棠阕的阴谋,落山不过是找时机拆穿棠阕。棠阕挥手,阻止两边的争吵
“落山护法你既然说那日是你的儿子咎南司命给溟雪大人指的路,不若叫你的儿子咎南出来同本护法当面对质啊?”
咎南已走,根本不在帝都,落山哪里找得到人。他只得硬着头皮道
“犬子病重,无法出来。”
棠阕哈哈笑起来,笑罢,突地眼神凌厉,瞧着落山
“是无法出来还是不敢出来,恐怕落山护法是怕事情败露一早将自己的儿子送走了,现在哪里还找得到咎南司命是不是?”
落山的本事也真是大,他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咎南藏在了哪儿。落山瞪着棠阕,心里渐感不安
“怎么,落山护法无话可说了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被本护法猜中了,真正搅乱魔界,心怀不轨的人是你,落山,你现在可以承认了吗?”
棠阕伸手直指落山,眼神凌厉威严,吓得落山身后的那几个护法都愣住了。落山闭上眼睛,自知今日已经斗不过棠阕,他手里根本没有棠阕作乱的真凭实据,但是他相信他眼睛看到的,感受到的。
“落山没做过的事情是如何都不会认的,棠阕护法不必如此着急栽赃在我身上,我到底有没有说谎,而究竟是你还是我说谎只有帝上出来方可定夺。”
处置护法这样位分的人,魔界也只有七凰一个人有权利而已,棠阕就算想对付他,交不出七凰也是不能的。关键的是,棠阕是交不出帝上的,一旦交出,他便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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