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从吓得一惊,赶紧磕头道
“是,帝上,下知道了,下再也不敢了。”
渊胥轻轻嗯了一声,那侍从忙不迭地走了。
随后去了医馆,随意挑了一个医者带去九离殿,彼时小小的景恕躺在床上,头上不断地冒汗,只有原本就侍候着景恕的那个侍从还跟着他。
“殿下,你等等,你再等等啊,帝上马上就会派医者来了,你很快就有救了。”
景恕病的眼睛都睁不开,唇角却上扬了一点儿弧度,笑意极为苦涩
“不好的,父皇巴不得我死了他的耻辱就没人知道了,哪里会派医者来救我呢。”
虽然他也对渊胥很寒心,但是如今他已经对渊胥死心了,如此的父皇,真希望他从来没有遇见过。
“殿下,您别这样说,你好歹是帝上的亲生儿子,帝上不至于会不管你的。”
侍从一面替景恕擦汗一面劝道,他怕景恕死了,一方面因为他从小和景恕一起,好歹有些感情,另一方面景恕死了他也就没有主子了,从此以后可能沦为低级的侍从。
景恕的脸愈发苍白,自从渊胥将他禁足以后他心中抑郁,又惦念七凰,担心他父皇会算计到七凰,心里害怕,所以一天天病下去,一开始只觉得不适也未曾在意,后来越来越严重,直到现在一病不起。
也许他命该如此吧,得不到父皇的疼爱,得不到别人的真心,就这样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去。没有任何人在意,不会影响任何事情。
“呀~”
九离殿的大门就像是年久失修了一般,哑然地响了一声,而后九离殿的大门被推开,外面的阳光落进来,景恕睁开眼睛望去,好像看见了七凰的样子,而耳朵里面落入的却是唤他殿下的声音
“殿下,殿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病的这般严重了才来医馆找人啊。”
来的人刚刚是帝都宫里驿馆刚来的医者,颇具责任心,名唤江冕,他一向以为住在金碧辉煌的帝都宫里的殿下都是尊贵无比的,哪里想得到落到了这样的地步也无人理会。
侍候在景恕跟前的侍从一下子给医者跪下哭道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殿下吧,帝上不看重殿下,这一次是拿了九离殿所有的东西买通了帝都宫的侍从才得了在帝上那儿通传的好处,好不容易等到医者你来了,你要是不救殿下殿下就没救了,就当我求求你救救殿下吧。”
江冕也是在帝都宫做事的,晓得侍从的心酸,搀起那个侍从道
“殿下身份尊贵,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救助殿下,你不用求我,这是我分内的事。”
那侍从一听江冕这样说更加欢喜地磕头,床榻上的景恕张了张唇,唤了一声“七凰姐姐”,最后闭上了眼睛,失去了所有意识,九离殿中只剩下侍从一声惊呼。
诺大的帝都宫,竟然把一个皇子逼到了如此的地步。
随着魔界全部护法司命魔君议事的召开的将近,帝都之中突地流传出一股流言,不但不胫而走,而且越传约凶,都说魔界的第一护法棠阕将七凰控制住了,现在不过是假借帝君之命而已。
七凰执政多年,也有些追随她的忠耿护法,听闻此言做不住了,都想知道一个究竟。棠阕在府邸之中更衣,准备去帝都宫议事,脸色沉的很,他也正为此事发愁。他的却是掌控了魔界不小的力量,但是现在并不是硬碰硬的好时候,居然散出了这样的流言来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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