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雪跟了她那么久,什么稀奇古怪的没见过,帝都的东西虽然纷杂,但是溟雪倒不是个大惊小怪的。这个丫头,是想讨她开心呢。七凰明白她的心意,索性由她拉着,往放灯的地方跑。放灯的下方是一片宽敞清澈的河流,水流潺潺,极为清澈,倒影着飞起的各色飞灯,这块儿地方显得各位明亮,前来游玩的也特别多,人一多,话也就多了。
一着了碧色长袍的女子抬首望着飞灯,充满憧憬和欢喜
“真希望这些飞灯飞得高些,飞过交界,飘到神界去,飘到神界帝都宫,能让長止帝君瞧见,知道还有一个女子这般喜欢着他,爱慕着他。”
旁侧一个青色衣袍的女子含笑推了她一把取笑道
“長止帝君喜欢的是咱们帝上,就凭你还惦记呢,不就是在街头瞧见过两回長止帝君和帝上出来游玩吗,至于你就这样惦记長止帝君了”
碧色长袍的女子面色泛红,有些羞赫,眼中还有些惆怅
“就是瞧见長止帝君那样了不得的男子还对帝上那么好,你想啊,他贵为神界帝君,天下最强大的一界的帝君,什么女子没见过啊。偏偏对咱们帝上那么好,帮着帝君打下魔界的天下,自己都忙的不可开交了,还抽空陪帝上玩儿。你瞧见过没有,每一次玩的时候長止帝君都立在帝上旁侧,瞧着帝上的眼睛里面尽是宠溺和温柔,这一生他要是能那样瞧我一眼也是知足的了。”
青色长袍的女子捂嘴而笑,
“你啊,尽会瞎想,長止帝君千好百好也与你没有关系。他所有的情意都给了帝上,只是可惜帝上一直不肯嫁给長止帝君。唉,这样看起来長止帝君也真是可怜,总是义无反顾的付出,却不晓得帝上会不会也那么喜欢他。”
碧色长袍的女子亦面露同情之色,再次买了一盏灯,在灯上写了字,垂首道
“瞎想也好,有盼头也罢,总共是有个人喜欢着的。長止帝君又没有明说不可能喜欢我,做梦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哪里像你,连个做梦的都没有,岂不是比我还要可怜。”
青色长袍女子被碧色长袍女子这样一说竟然一时语塞,面色变了道
“我才不喜欢做梦呢,也就你喜欢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
碧色女子抬首瞧着她挑眉道
“你既不喜欢做梦,为何要在这儿放飞灯这般无聊。”
“你……我,我那不是为了陪你,你没良心还说我。”
“……”
……
两人只顾争执着,完全没在意到身后立了何人。唯独七凰旁侧的溟雪察觉到帝上全然愣在了哪里,眼神落在虚处,神情滞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脑子里只回荡着碧色女子那句“長止帝君又没有明说不喜欢我,做梦又有什么不可以呢。”还有那碧色长袍女子欢喜的神情,即使知道是做梦,她依旧是欢喜而满足的。長止哪怕在她这儿试了那么多次,知道她不愿意舍了帝君的身份嫁给他依旧待她很好,守在她旁侧。他是不是也像着碧色长袍的女子一般想法,因为她没有说破所以觉得有盼头,而她生生将他最后一点儿盼头掐灭,也掐灭了自己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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