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帝君病了不是应该离开回帝都宫传医者吗,为什么去魔界通知七凰帝君。北方神君哪里猜的到他们的帝君和绮慕公主用了一样的伎俩,两个人本来都是不必受伤的,最后关头刻意伤了自己,绮慕是为了長止,而長止是为了七凰。
長止吩咐完便彻底闭眼不说话,北方神君也问不出什么,只能先带長止回帝都宫,然后派人去魔界找七凰。
七凰正和渊胥在往生花海里喝酒,渊胥的一众帝妃立在远处的宫殿中用幽怨的眼睛盯着七凰,好像下一刻七凰就要把她们的帝君抢走了一样。自打七凰来了冥界,渊胥天天都陪她赏花喝酒,还说要带她去人界,尽管她们都清楚七凰是魔界的帝君,可她到底也是一个女子,她们哪里会高兴
渊胥一面笑着饮酒一面暗暗观察七凰,从前他只以为七凰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女子,把魔界打下来做几年帝君也就没什么了。可是这短短的时日相处下来他却发现七凰其实聪明又狡猾,但凡她不想说的话每一次都可以避开,无论他多么小心翼翼的试探七凰都没有说出什么。这几千年魔界的强盛也非偶然,确是她一点一滴经营下来的。
这样的女子,要真是和夜漓上神有牵扯就太危险了。
“帝上,神界的使者求见七凰帝君。”
正当两个人谈笑正欢的时候执事突地前来禀告,两个人齐齐愣了一查,随后将目光落在那执事身上。
長止又在搞什么鬼,才刚刚回神界没多久又让神界的使者来见她。
“可是什么要紧事”
七凰谨慎地问了那执事一句,执事躬身道
“禀七凰帝君,听神界来使说是万分紧要的事情一定要见七凰帝君。”
万分要紧
“你让他进来吧。”
虽然心里揣着疑惑,七凰还是打算见那使者一面。渊胥在一旁没说话,从头到尾默认七凰的动作。待到那使者过来,附在七凰耳边说完一句话七凰的脸色都变了,蹙眉望着使者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
使者点头,一脸认真
“下不敢欺瞒七凰帝君。”
渊胥茫然看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刚的话他偷听神界使者是觉察不出来,但是凭借七凰的法力一定可以觉察出来,他怕七凰对他警惕所以没有偷听。
七凰的眉头拧的愈发紧,回首望着渊胥,面露愧疚
“渊胥帝君,真是抱歉,本君有急事要马上前去处理,恐怕不能和渊胥帝君喝完这一杯酒了,他日定当亲自向渊胥帝君赔罪。”
長止竟然受了重伤,她心里自是清楚这种事情不能轻易让其他界知道了,现在当务之急要先去神界查看長止的伤势,其他都不打紧。
渊胥不知发生了何事,可如今这个情况也不能留七凰了,遂立起来笑道
“无碍,七凰帝君先去处理事情,酒什么时候喝都是可以的,别耽误了要事。”
七凰道了一句抱歉便于那来使匆匆走了,极为匆忙,直接用了四成法力御风而飞,连坐骑也来不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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