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卓一愣，饶有兴趣道：“只有一个？是什么？”
“在你的眼里，我与九妹妹哪个是你更感兴趣的女子？”
“……”
唐正卓没想到何婉竟然会拿云容一块做比较问自己的意见，笑道：“你们姐妹感情很好。照理你不会问这样的问题才是。”
“论容貌气质，我自是比不过九妹妹。”何婉十分坦然地道：“云容不论是容貌气质，还是脾性，都很吸引人。寻常男子或许会对她的容貌垂涎，却对她的脾性害怕。但是，一般优异的男子，如你这般，应该是很被她吸引才是。有九妹妹珠玉在前，再看到我，想必你应该很失落？”
唐正卓脸上的笑意不改：“娘子不是心里都很清楚吗？又何必多此一问？”
何婉也是没料到他会那么直白地承认了内心的想法，愣了愣，随后没再什么，只是拿起筷子，默默地继续吃着饭。
她虽空腹一，却没有什么饥饿感，不过简单吃了些，便放下了筷子。
唐正卓一直在观察着她，自从刚才的对话后，她似乎更安静了，对于他的回答，她不见失落，也不见不满，就那么平静的，一言不发。就是洞察人心如他，一时间竟也看不出她此时此刻内心的想法。
不过，怎么都是娶进门了，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
唐正卓如此想着，倒也不急于追究。
两人就那么坐了片刻，何婉看起来有些疲惫，开始睡眼惺忪，却固执地逼迫自己坐直了身体，强打起精神。
唐正卓看在眼里，笑着问道：“娘子，时候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该就寝了？”
这个时候，何婉的脸色总算有了微妙的变化，羞涩而紧张，她惶然地抬起头来，看着他，拘谨得不出话来。
唐正卓笑道：“看来你很清楚咱们接下来要完成的是什么事。”
何婉的脸瞬间就红了，她清楚，这个男人对自己这个妻子不算特别满意，却也不至于太不满意，她甚至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绪，哪怕他的面上是笑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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