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如此坚持,喜碧真不知道该什么了。
云容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若有所思道:“而且,刚才多罗郡主的话也让我很在意。”
“多罗郡主的话?哪句话?”
“就是非我不可那句话。”
“非姐不可?”
喜碧回想着,好像多罗郡主确实是有过这样的话,但是,这话有什么问题呢?
“大概就是宝夫人为什么不认其他姐为义女唯独认姐你的意思?因为姐你跟多罗郡主长得很像,所以非姐不可?”
“等等……”云容猛地变了脸色,盯着喜碧:“你刚才什么?”
“我,大概宝夫人就是看姐你跟多罗郡主长得很想,所以非认姐你为义女,而不是选择其他姐?”喜碧古怪地重述了下自己那句话。
云容从床上跳下来,来回地走着,表情凝重。
喜碧不解地站了起来,看着她:“姐,你在做什么?”
“我在想。”
“想什么?”
“我也不知道。”云容摇了摇头,道:“你刚才的那句话,我听了以后好像想到了什么,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是,就是想不出来是哪里。”
“能有哪里奇怪了?”
喜碧对于云容对这方面的执着有些服气了。为什么会对宝夫人收自己为义女这件事情有这么多追究呢?
这么吹毛求疵的云容,实在是很少见。
云容想了半实在没想到什么,反倒把自己想得头疼。最后索性什么也不想了,倒在床上闷头就睡。
喜碧知道她一路晕船有多辛苦,这次难得有时间休息,也就不吵她。任由她睡着,自己则趁这个时间,和外面几个侯府的丫鬟了会儿话,将侯府的情况大致了解了下。
老侯爷夫妇在十年前就已经相继过世了,虽这永宁侯世袭了好几代,但是到了如今这代,已经人丁很单薄,现如今,这永宁侯府虽大,主子却少得可怜,只有永宁侯夫妇,还有少侯爷和多罗郡主,其余的都是下人和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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