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喜着,抬头望向大夫:“大夫,我家姐没事?”
大夫捻了捻花白的胡子,道:“先做个冷敷,烧退了就好。”
这一晚,何婉就留在云容的屋里,丫和喜喜按照大夫的吩咐不停地帮她降烧。到了后半夜,何婉的烧总算是退了。
杜鹃见烧退了,当下嘱咐了喜喜一番,就走了。
云容从头到尾一直双臂环抱在胸前冷眼旁观,不是不关心何婉,而是这种时候,她也插不上手,与此同时,她对于自己屋里突然多了的人,从心底里感到抵触。一向不喜欢被人打扰自己的地盘,尤其是不速之客,她心底里很盼着杜鹃赶紧走。但也明白,这个何婉虽是初来乍到,但是,老太太看重,如今人在她屋里晕倒,不管怎么样,她也得负责到底,总不能这节骨眼上把人赶走?
而杜鹃在这里,就等同于是刘玉欣的代表,这事,刘玉欣必然得管,而她也乐得如此,如此一来,她就不必去负责了。
因此,云容一直忍着。
终于忍到杜鹃走了,她长长地吐了口气,还有点气愤:“狗仗人势!”
丫看了她一眼:“姐,你什么?”
“我我受不了有的人狗仗人势。”
喜喜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不敢直视云容的眼睛,似乎觉得云容在的是她们主仆二人。
丫安慰地拍了拍喜喜的肩膀:“喜喜,你别多想。我们姐外冷内热,心思好着呢。刚才那话,不是骂你们的。”
喜喜怀疑地看着丫,不是骂她们的,那是骂谁的?
“杜鹃姐姐?”
“额……”
丫被喜喜给问住了,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云容倒是直白,“没错,就是骂她的。也不看看她是谁,一个丫鬟,在我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有什么了不起的?哼,哪我发达了,她最好别来抱我的大腿。”
喜喜还是初次听到有千金姐话这样的直接,而且还很厉害,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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