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乃袁家老二,当时正好当家作主的大哥袁基不在家,所以便自作主张地就写下了那几封信交给陈登。
哪想到此刻陈登居然又出现了,而且又拿出这个袁家的家主金牌来,也不知是不是又有什么令人讨厌的事要来麻烦自己去做。
“事情有点变化,所以在下又来了。”陈登意味深长地叹道。
“哼,这次既然你来,就暂时别走了。”袁术冷哼道,“上次我大哥知道有人拿着家主令牌来家中索要引荐信,已经心中起疑,故而事后不久便亲自启程去了洛阳,要去求见家主大人以亲自求证事情的真伪。”
“居然有此事?”陈登心中一紧,皱眉道。
“哼,我大哥要我再见到你时,无论如何也要留下你,待他事后回来时亲自处理。你今天既然又拿着家主令牌来了,哼哼,就别再走了。”袁术沉着脸,冷哼连连地道。
他话虽这么,但其实袁基真正起身前去洛阳的原因并非如此简单。
当日陈登出现后,袁术将事情告诉了哥哥袁基,袁基登时觉得事情蹊跷,对袁术道:家主大人不是神志不清么,怎么可能让人拿着令牌来找咱们办事?
袁术乃袁家老儿,平日里见到家主令牌的机会极少,故而认的也不真切,只觉得大体看来,还是很像那么回事的,又觉写几封信无所谓,这才自作主张地写下了那几封引荐信给陈登。
袁基后来派人去洛阳查探,果然发现家主袁隗已经恢复清醒了,只不过暂时处于绝对的修养之中,不准寻常人接近。
一番思索之下,袁基为了避免袁绍近水楼台赢得家主之位,亲自起身前去洛阳,借口印证令牌之事,欲要亲自见到袁隗,并留在洛阳照顾袁隗,以求在未来的家主争夺战中赢得先机。
至于汝南老家这边,就暂时交给自己那个不求上进只求玩乐的亲弟弟袁术了。
在内心里,对于同父同母的亲弟弟袁术,袁基还是十分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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