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李语嫣有一种错觉，好像德妃看的人并不是她。像是透过她，在看别人。
“娘娘？”李语嫣小声的唤道。
德妃还是看着李语嫣，缓缓的道：“本宫同你说过了吧，你长得真像你祖母。”
李语嫣点了点头，“是，娘娘之前说过了。祖父也说，臣女与祖母的容貌很相似。”
说到那一位已经过世的夫人，德妃的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神情，“夫人是个好人，你可知道，以前，我私下里，都管夫人叫做母亲。”
李语嫣的眼睛微微睁大，心中满是惊讶，“娘娘，您……”
“惊讶吧？”德妃笑着道，“都是以前的一些陈年旧事了，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不过见到你跟她太像，一时忍不住，你不要嫌弃我啰嗦才是啊！”
“娘娘说的是哪里话。”李语嫣笑着摇了摇头，“臣女没有见过祖母，也很好奇，祖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你祖母是世上最温柔的人。”德妃不假思索的道，随后叹了一口气，“可惜了……”
“娘娘……”李语嫣见到德妃脸上落寞的神情，心中也有一些不忍心。
“不说那些伤心事情了。我听说，今日楚帝的兰贵妃进宫了。”德妃摇了摇头，换了一个话题。
李语嫣心中有些惊讶——这个德妃看起来与整个皇宫格格不入，但是消息却如此灵通，果然是深藏不漏——如是想着，李语嫣面不改色的点头道：“是，刚才在来的路上，还见到过她与宜城安乐两位公主。”
“哦？那看起来，楚帝的那件风流事情，怕是要有着落的。”德妃轻笑了一声。
木华姑姑此时正好将茶水点心奉上，德妃端起茶水，招呼道：“你尝尝这个，当年，你祖母最拿手的点心就是这个莲花糖。”
做成莲花模样的点心小巧精致，花瓣尖带着些绯红，李语嫣夹了一块糕点，轻轻咬了一口，山楂的酸与砂糖的甜，和着面粉的柔软和香气，一同在口腔之中弥漫，让她不仅笑了起来，“真好吃！”
德妃笑着点头，“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顿了顿，德妃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一般转头看了看木华姑姑，木华姑姑立刻会意，转身进入了屋子之中。
李语嫣有点疑惑的看着德妃，德妃但笑不语。
不多时，木华姑姑就从屋子之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的盒子。
德妃接过她手中的盒子，递给李语嫣，道：“这个还是本宫入宫的时候，你祖母给我的东西。以前见过你祖母独自一人的时候拿出来把玩，想必是十分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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