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选房间。” 石灵乖巧地点点头，跑到了楼上，张东坐到沙发上，现在才下午两点，时间还早，张东准备给石灵上第一课。 石灵选好房间后就下来了，坐到张东面前道：“师父，我选好了，三楼中间的那一间。” 张东点点头，道：“灵儿，我今要给你上你人生中的第一课。” 一听到张东要上课，石灵连忙坐正，满脸认真。 “灵儿，记住了，无论什么时候，对待敌人都不许仁慈，永远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明白吗？”张东道。 曾经，张东和石灵一样大的时候，李逍遥就告诉了张东这句话，张东一直铭记于心。 “灵儿明白，不管干什么，都不能心软，心软会吃亏的。”石灵认真地道。 “没错，记住了，这个世道，好人是活不长的，要做一个坏人，但又不能太坏，知道吗？”张东道。 “师父，做一个坏人我知道，但又不能太坏是什么意思啊？”石灵不解地问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记住今师父跟你过的话，做一个坏人。”张东道。 “可是师父我觉得你不是坏人啊！你救了我，还让我跟着你，你是一个好人，李子阳他们才是坏人！”石灵严肃地道。 “没错，他们是坏人，但我们杀了他们不是吗？所以在他们心中，我们就是坏人。我之所以救你，是因为我是一个不太坏的坏人。”张东道。 听了张东的话，石灵深深皱起了眉头，沉思起来。看着石灵认真的样子，张东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 突然，石灵眼中灵光一闪，道：“师父，我明白什么叫做一个不太坏的坏人了！就是我们要惩恶扬善，对于那些坏人来，我们是坏人，但对于好人来，我们就是好人，你我的对不对？” 张东一愣，赞扬道：“灵儿果然聪明！对，很对！”张东万万没想到，石灵一个八岁的孩子，能想通这句话，张东也是不久以前，才明白李逍遥这句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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