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傅!”白允又磕了三个头,放了一锭银子。
“敢问师傅,寺庙的名字可有什么来源?”妤寒问。
“二位施主请”庙中的香客不多,和尚决定带他们二人去逛逛。
“有劳师傅。”
走到殿外,师傅说:“这庙原不叫惹尘庙,是主持后来改的。”
“可有什么来源?”
“二位这边请。”和尚将妤寒和白允引到一处荷花池,荷花池边有一位参禅的和尚,正闭幕参禅。
“这位是?”白允问。
“这是我们的主持师傅。”
“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岁。”妤寒道。
“姑娘好眼力,如今的主持是最年轻的主持,他因为佛性很高一时之间无人能及,所以破格当了主持,虽有许多大寺都想请主持过去,可是主持却不会离开这里。”
“哦?可有什么说法?”白允和妤寒越听越感兴趣。
“你们自己去问主持吧。”
“主持师傅会说吗?”
“会的,主持师傅既然改了庙名,就是要抛弃过往,最好的抛弃方法不是隐藏,而是将它变成别人的故事。对主持来说,这不过也是前世的故事了吧。阿弥陀佛。”
“好。”白允点点头,说:“有劳师傅。”
“阿弥陀佛。”师傅说完就走了。
妤寒和白允走到主持身边,才发现主持师傅不但年轻,长得也是极为俊美,即使剃了光头,也难以隐藏英俊。白允说:“阿弥陀佛,主持师傅,打扰您了。”
主持缓缓张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妤寒和白允,瞬间就湿了眼眶——他们,好像,那年的我和她:
……
那一日,他正在佛堂受罚,突然飘来一阵香气,他迷迷糊糊中抬头看了一眼,是一个娇小貌美的女子,他害羞的赶紧低下头。
“打扰小师傅清修,实在不好意思。”那女子道。
“不妨,施主客气了。只不过,这大半夜的,施主怎会来到佛堂?”他突然想起庙中确实住了一位小姐,据说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具体的事情他不知道,师傅也不让他们过问。
“睡不着,便来了。”女子抬头看着他,眼神中分明有些许惊喜,问:“小师傅,你叫什么?”
“阿弥陀佛”他的心微微颤动了一下,却不知为何,道:“阿弥陀佛,贫僧法号释空。”
“释空?可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空。”
“是。”释空忍不住抬眼看着她,忍不住开口问:“敢问施主芳名。”
“咦?”她笑了笑,眼睛眯成月亮的形状,实在好看,一下便跌入了释空的心间。
“怎么了?”释空赶紧低下头,怕自己的心思被她看透。
“我只是奇怪,和尚不是不问世事么,怎会想知道我的俗名?”
“阿弥陀佛,贫僧冒犯了。”
“没事的,我叫音柔。”
“音柔?”
“是,音乐的音,温柔的柔。”
“阿弥陀佛。”释空心想:竟跟自己猜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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