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生性温婉,幼子又正是需要母亲照拂的时候,所以女子当先生更容易亲近孩子,让他们更好的学习。虽古书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我不认为所有的女子都应当一个样。这世间,有无才有德的女子,自然也该有有才有德的女子。”说着抬头看了一眼灼其,说:“就像姑娘这样。”
灼其与冷冽对视了一眼,突然心跳加快,问:“你怎么知道我有德?”
“若是无德,如何能教得了这么多幼子。再说,姑娘既是倾侧妃的妹妹,一定深得倾侧妃真传,必是与倾侧妃一样有才有德。”
“哈哈,你倒是会说话。你说得没错,姐姐正是喜欢我,才收了我做义妹的。”
“倾侧妃慧眼识珠。”
“怎么说得好像你见过我姐姐似的。”
“哈哈,倾侧妃的美名在城中流传,即使没见过也有所耳闻。”
灼其点点头。
“敢问姑娘芳名。”
“公子应当先报自己的姓名才是。”灼其道。
冷冽一笑,他从来没有主动说过自己叫什么,毕竟身边总有小厮,他也不常与宗亲以外的人打交道。说:“书卷,在下名叫书卷。”
“书卷?哈哈,这名字有趣儿,我叫灼其。”灼其笑着道。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好名字!女子皆喜用桃夭做名字,姑娘独取灼其二字,好风雅!”
灼其听了,好不开心。
“灼其姑娘,你该讲课了。”冷冽道。
“是呢,那就再会。”
“再会。”冷冽看着灼其走到讲桌台上,自己也转身出了大门。
回到王府中,内务府的人仍然在等候,见冷冽回来,赶紧量了尺寸。
“王妃的衣服可也是由你们做?”冷冽问。
“是,卷亲王。”宫人回答。
“好。”冷冽想着灼其的身高体量,想象她穿上王妃冠服的样子。
接连几日,冷冽仍旧来到书院看灼其教书,总要等到与灼其闲聊一番才肯走。
二人渐生好感。
这天,冷冽刚到书院门口,听到是一名男子教书的声音,走进去一看,确实是一名男子在教书,等他下了课,便急忙问他:“请问,灼其姑娘去了哪里。”
“想必你就是书卷公子吧,在下许正阳。”行了个礼,继续道:“灼其姑娘之前是为在下代课,在下出来冰哮,病了几日。”
“如此,那请问许公子可知灼其姑娘家在何方?”冷冽问完觉得有些唐突,说:“在下答应灼其姑娘拿一本书给她看,本想告诉她书明日就可以到手,如今她却不在这里,所以在下才想着明日可以送到灼其小姐府上去。”
许正阳点点头说:“原来如此。不过,据在下所指,灼其姑娘并不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她的爷爷是战亲王府的管家,所以结识了倾侧妃。”
“多谢。”冷冽说完就急忙往战亲王府去,他才不在乎灼其是不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在他的眼中,没有人比得上灼其。
冷冽到了战亲王府,下了马车。管家见了他,连忙行礼,道:“参加卷亲王,卷亲王请。”说着引冷冽到正厅喝茶。
“卷亲王,如今战亲王和倾侧妃均不在家,奴才这就去请穆侧妃来待客。”管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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