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年能一刀赐死我的母妃,我如今为何不能杀了您?”
“你,你怎么,怎么知道的?”皇上手指发抖,那桩陈年旧事只有少数人知道,他最怕的就是被墨轩知道,如今看来墨轩还是知道了。
“父皇,儿臣不问您为何杀害了我的母妃,儿臣今日只劝您不要挣扎。三弟和五弟远在班玉,七弟已经被我抓了起来,如今,您只有听我的话,好好写了诏书,我便善待你。”
“朕若是不肯呢?”
墨轩举起剑,眼睛都没眨一下,砍掉钟仁的左胳膊。
“啊!”钟仁痛苦的大叫。
“你这个逆子,逆子!”
“父皇,您再这样,我就对您动手了!”
“你这样会在史书上留下败笔的,你知道吗?”皇上知道自己无力抵抗,想与他进行最后的谈判,“你放了我们,我明日上朝便立你为太子,可好?”
“不好。”墨轩说着,抬起剑,放在皇上的脖子上,说:“父皇,请赶紧拟旨,趁钟大人还能写。”
钟仁年过六十,已经疼晕在地上。
“拿笔来。朕亲自写,你让人送钟仁去治疗。”皇上见众人疼得满头大汗,心中不忍。
“是。”墨轩吩咐人送钟仁去疗伤,递给皇上纸笔,看着他写完。
“传国玉玺在哪儿?”墨轩问。
“你真的是要逼死朕吗?”皇上咬牙切齿地问他。
“是父皇从来没有给过母妃活路,也从未给过儿臣活路。请父皇将传国玉玺交与儿臣。”
“好!好!”皇上拿出玉玺,递给墨轩,说:“给你,你何时准备废了朕?”
“此时!”墨寻说着,将刀刺进皇上的胸膛,面无表情地说:“父皇此时就能西去了。”说完抽出刀,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你……”皇上倒在血泊中。
墨轩知道自己的母妃是被皇上一刀刺死之后,就对皇上恨之入骨,也知道他并不会将皇位传给自己,便等待时机为母妃报仇,也为了夺取皇位。如今趁着墨离和墨寻都不在京中,便逼宫篡位。他不在乎史书怎么记,也不在乎要杀多少反对他的大臣,此刻,他只想立刻登上皇位,然后杀死他那两个远在班玉国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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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芒宫中,皇上正在批阅奏折。
“陛下,流归国新皇送来书信。”太监恭恭敬敬递了封信给皇上。
“他怎么会送信给朕?朕的贺礼应该还未到流归国。”皇上不解,打开信封,看清信上的内容,笑了:“哈哈哈哈!好一个流归国新皇!”
“陛下何事发笑,说与奴才听听。”
“流归国新皇要与朕联手攻下班玉国,然后瓜分班玉的土地。”
“如此好事?那真是恭喜陛下!有了流归国的帮助,班玉国就会早日归顺了。”公公想了想,觉得不对劲,流归国的军队在菓城大胜,如今怎么又来求合作?便问:“皇上,奴才有一事不明,流归国皇帝既然有意与咱们联手破那班玉,为何又让大军增援班玉呢?”
皇上看奏折看得累了,扭了扭脖子,站起来说:“那是老皇帝的旨意,如今这流归国的天已经变了。”
“那他们岂非坐收渔翁之利?我军已经攻下东玉关,他们还帮助班玉国,那流归国岂不是两边做好人。”
皇上摇摇头说:“在菓城打败我大军的将领是流归国三皇子和五皇子,五皇子取了班玉国三公主,也就是原修王妃的孪生妹妹,所以五皇子一定不会入侵班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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