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酒鬼,看我不打你!”妤浅听了就要作势要打她。
妤萱急忙躲在妤寒背后,对妤浅做了个鬼脸:“才不让你打我,我听四妹作诗,四妹一定作得比你好。”
妤寒拉着妤萱的手,让她坐下,道:“水晶帘外飘飘舞,柏树枝上素素银。雪里已知春欲归,新添五女兆玉生。”
“好!真好!特别好!”妤萱拍了一下桌子,鼓掌叫好。
“确实是好诗!不愧是四妹,作诗都是家国为先。”妤妙也不住赞美。
“照我说啊,四妹就该罚酒一杯!跟咱们的意境呀,不一样!”妤浅笑着递了一杯酒给妤寒。
“二姐,你这话说得不对,四妹诗做得最好,不该罚。”
“是呀,二妹。这酒是其次,主要是咱们姐妹聚在一起高兴。”
“长姐、三妹,你们都护着她,我也是为了四妹着想,都十一岁了还没尝过甘酒,实在是不合情理。”妤浅见妤妙和妤萱都护着妤寒,愈发生气。
“听二姐的话,似乎对甘酒很有研究,臣妹听闻酒都是又苦又涩的,不知这杯酒是什么味道。”妤寒把妤浅递过来的酒推了回去,道:“不如请二姐先替臣妹尝上一尝,告诉臣妹,这酒是苦是甜?”
“哟,你们怎们像防贼一样防着我?”妤浅站起来,没好气地说:“我辛辛苦苦想出这么个新奇的法子,就是想让姐妹们开心开心,如今倒好,我反而成罪人了。”
“二姐,你说什么呢!哪有人怪罪你了,四妹没有喝过甘酒,让你尝了告诉她也没有什么错。”
妤浅看着妤萱,知道此刻不能生气,压下性子,说:“你说得倒也有理,我就先替四妹尝尝。”说着端起一杯一饮而尽,喝完用手绢擦了擦嘴角:“四妹,我替你尝过了,这酒确实是甜的,我昨儿个特意吩咐过御膳房,看来太监们并没有偷懒,否则我要宰了他们。”
“二妹,你是班玉国的公主,说话怎能如此粗鲁?”
“长姐,我说话哪里粗鲁了?我说我要宰了太监就是粗鲁?我们是公主,那些奴才要是偷懒,我当然想杀就杀,难不成还助长他们偷懒的风气。”
“放肆!你怎么能有这样草菅人命的想法?”妤妙气得站了起来。
“哼!草菅人命?那些狗奴才的命也算命吗?”妤浅不以为然。
“你!”妤妙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二姐,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太监也是父母养的,当然也是人命,哪有随便杀的道理?”妤萱一向温和,听到妤浅的话,也生气了。
“哟,你们竟然为了太监的命来教训我?”妤浅仍然不依不饶。
“敢问二姐,在你的眼里,谁的命算命啊?”妤寒看着妤浅,淡淡地说。
妤浅知道妤寒另有所指,突然哑口,又见妤妙正盯着自己,只得说:“四妹不愧是读书之人,说的话我听都听不懂。可是,那些太监宫女的命,本来就不值钱。”
“蓝渠妤浅,你太放肆了!哪里学得这些不尊重人的歪道理,你再这样我要禀告母后将你关起来!”
妤浅听到妤妙叫自己全名,知道她真的生气了,又怕母后真的将自己关起来,赶紧赔礼:“臣妹失言,请长姐恕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