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还是我死,该分出胜负了。
郑澜沧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他淡然的敛了敛眼眸,郑澜沧太过平静,平静到让人感觉到不寒而栗,李忠贤自是知道这是主子这幅神情代表了什么。
“皇上,真要放虎归山?”
“走吧!”郑澜沧淡淡说道。
慕容府内,慕容皓亦正提笔阅览文书,郑冥洲推门缓缓进入,慕容皓亦停笔顿了半刻,轻笑一声便又继续了,不用想,他也知道来者何人,能在他面前如此无礼的也只有郑冥洲了。
“王爷此行可有收获?”慕容皓亦缓缓道。
郑冥洲轻轻一挥衣袖,慢条斯理的坐在木椅上,墨色的木兰袖纹更称的他魅惑邪肆,美得让人毛骨悚然,“本王小看他了,就算不在南魏,他也能够让本王头疼!”
“不过……”郑冥洲拉长嗓音慢道,“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你这小院挺别致,有女人住过吧。”郑冥洲微微扫视了周围,漫不经心道。
慕容皓亦笑了笑道,“王爷怎么知道?”
郑冥洲抿了一口茶,“直觉!”
这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很熟悉。
慕容皓亦放下了笔,苦笑,从此以后,这里不会再有任何女人了。
郑冥洲没有在这个话题上逗留,又道,“慕容公子认识北疆可汗?”
“认识,不过我劝你,别在可汗身上下功夫,北疆这颗棋行不通。”
“哦,是吗?”
“若是能掌控南魏,郑澜沧相当于是没有了翅膀,王爷要是有那个闲情,还不如扫除残留的党羽。”
“没有那么简单,郑澜沧不论做什么都会给自己留有余地,我太了解他了,若是没有退路,你认为他会甘愿让出整个南魏吗?”
郑冥洲疲惫的揉了揉眉头,“只有他死了,才能与南魏断了干净。”
自从他接手南魏以来,郑澜沧的的旧部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找麻烦,他怀疑这幕后指使就是他,果然,不论跑到哪里去,都能伸手南魏。
活着就是祸患,他,只能死。
郑冥洲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令牌放在桌上,暗红色的令牌泛着黑色的冷光,雕刻着美丽而妖冶的蛇纹,蛇纹,慕容皓亦自然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慕容公子,明面上,本王有些事不太方便伸手,既然我们达成一致,就请公子代劳了。”说完,郑冥洲就要起身离开。
“王爷且慢!”慕容皓亦突然道,“王爷,我们的目的相同,在下定会不留余力的倾力帮助王爷,不过……”慕容皓亦看了一眼桌上的令牌,“王爷的好意,在下承受不起。”
郑冥洲狭长的眼眸微微一咪,一种危险的气息蔓延在整个屋子里,而慕容皓亦却一点也并不害怕,历经商场多年,游走于众国之间还能游刃有余,他也不是简单之人,郑冥洲的威胁并不能起到任何作用。
“本王认为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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