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这一切都是贫穷惹得祸。
可是眼下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杨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这名黑人妇女死在自己面前,医者父母心,鬼医从教导杨轶医术一开始便告诉杨轶这个道理,并且要求他牢记在心,华夏的医者,重医术,更重医德。
杨轶不顾众人阻拦,避开地上的污秽物走到黑人妇女面前扶起了她,那黑人妇女看着眼前这个扶起她的年轻人,面露疑惑之色。
杨轶不会英语,不过做了个手势,示意他镇定,告诉她自己是来帮助她的。
杨轶握着她的手。指指自己,黑人妇女感受到从杨轶身上散发出来的善意,脸上的戒备之色逐渐散去,朝着杨轶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
见黑人妇女逐渐镇定,杨轶伸出手背在黑人妇女的额头上轻轻触了一下,很烫,她在发着高烧,嘴唇干裂,脸色发白,浑身忍不住地在微微哆嗦着,这是疟疾发作到了发热期的表现,杨轶心中清楚,如果这种症状持续下去,后果会很严重,如果不及时治疗,很容易会导致死亡。
杨轶让妇女稍等,喊来钱建国给自己做翻译。
杨轶让钱建国告诉她自己可以治疗她的疾病,但是需要她配合,钱建国上前将杨轶的意思翻译给黑人妇女听,两人的是当地土话,所以就连身后的几人都听不懂。
钱建国连带比划的好不容易让黑人妇女明白了他的意思,黑人妇女怔怔地盯着杨轶,问道:“他是医生吗?”
“是的,他是医生,他能够治好你的病。”钱建国。
黑人妇女面带惊讶地看了面前的年轻人一眼,摇摇头道:“可是我没有钱。”
钱建国将她的话翻译给杨轶听,杨轶听完笑着告诉他就不要钱,钱建国也连忙对着黑人妇女比了个手势:“f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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