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最朴实的农村人,杨轶能从他们身上感受到简单和善良,递过去一个善意的微笑,杨轶重新在位置上坐下。
车厢里的空调开的很足,冷气吹在脸上凉飕飕的,车厢内飘着一股怪味,人们身上的汗味,混合着食物的味道,有人还将脚上的鞋子脱了,不远处一个孩儿在啼哭,一旁一个中年妇女不断地哄着,车厢内嘈杂的环境使得不少人纷纷皱眉,杨轶终于有些明白现在为什么有些人宁愿去做高铁也不愿意来坐火车了,首先这杂乱的环境就不是普通人受得了的,不过杨轶却是无所谓,当初他坐火车从西北来江南,在这样的环境下可是待了整整两两夜。再跟“怪狱”的环境一比,这边根本算不得什么。
坐在杨轶对面的是一个穿着棕黄色工服的妇女,是城市里很常见的那种建筑工人穿的制服,似乎是刚刚从工地上干活下来,上火车前还没来得及换下衣服。她背着一个破旧的旅行袋,怀中还抱着一个孩儿,孩子还在不断啼哭着,那妇女低着头,不断哄着怀里的孩儿,脏兮兮的脸庞蹭着婴儿的脸,有些无奈,她也知道自己的孩子饿了,但似乎没有什么办法。
在她身旁坐了一个年轻人,一身长袖运动装,头上戴着一个白色的鸭舌帽,长的细皮嫩肉的,白白净净,一看就知道家境还不错。但是此时那年轻人正向外歪着脑袋,不时瞥向身边的妇女,长的白净的脸上不时闪过一丝厌恶之色,似乎那妇女身上有什么难闻的味道一般,虽然没有明,但那一副嫌弃的样子身边的人都能感受的出来。
那妇女似乎感受到了身边年轻男子的目光,但无奈怀里的孩还在不断啼哭,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黑漆漆的眼珠子里透着一丝怯懦。
杨轶似乎也看出来了那妇女的窘迫,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大姐,你坐我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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